河西鲜卑的箭伤还没好？

白熊鼻子耸动，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狼群从洞内涌出，围着白熊嗅闻，头狼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熊掌上的旧伤。

这是...赵云惊得青霜剑坠地。

当年在朔方救的。李彦撕开熊掌上的皮毛，露出道狰狞疤痕，它本该在鲜卑贵族的猎场被剥皮，我用十张羊皮换的。

童渊的银枪尖垂向地面。他注意到白熊后颈有块烙印，图案是并州军的字——那是十年前边军用来标记缴获牲畜的印记。

它引我们到这里来？童渊忽然明白白狼王的异常。

李彦点头。月光照亮他腰间铜牌，刻着凉州从事四字：鲜卑人在祁连山藏了东西，阿雪闻到同类的血腥味...

白熊带着他们在月光下走了五里地。积雪没到马膝时，前方出现片黑松林，枝桠间挂着冰凌，像无数把悬而未落的刀。

熊掌拍开厚重的松针，露出个洞口。狼群突然变得躁动，白狼王率先冲进去，黑暗中亮起数十点绿光——洞里藏着狼群的老弱。

难怪白狼王急着回来。赵云举着火把照亮洞壁，上面画满红色符号，像是用血涂就的图腾。

李彦点燃火折子。幽蓝火焰照亮角落里的木箱，箱盖上印着鲜卑三头鹰图腾。他撬开箱锁，硫磺味混着血腥气涌出来。

火药。童渊抓起把黑色粉末，和龙门渡铁索桥下的一模一样。

白熊突然发出低吼，洞外传来马蹄声。火把光在雪地上织成网，十几骑鲜卑武士举着弯刀冲近松林。

阿雪，守住洞口！李彦抽出弯刀，刀鞘上七道刻痕在火光中泛着幽蓝——那是斩杀七个鲜卑千夫长的记号。

白熊人立而起，咆哮声震得松枝积雪簌簌坠落。鲜卑骑兵的战马惊得人立，前蹄在雪地上刨出深坑。

童渊的银枪挑飞当头骑兵。赵云剑出如风，青霜剑斩断三根套马杆。狼群从洞内涌出，撕咬着马腿，鲜血在雪地上开出血色花朵。

混战中，李彦抓住个穿虎皮坎肩的武士，刀锋抵住他咽喉：火药运往何处？

长安...”武士突然咬碎后槽牙，血沫喷在李彦脸上。

白熊突然扑过来，熊掌拍碎武士的天灵盖。月光下，它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

童渊收枪入鞘。洞内火药箱旁，沾血的竹简上刻着火龙焚天四字，墨迹未干。

长安元宵节...李彦望着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我们得赶在十五前回去。

白狼王蹭了蹭赵云的手背，狼群在晨光中列队，幽绿眼瞳连成星子。远处传来牧民的号角，苍凉的声音混着狼嚎，在祁连山雪原上织成古老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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