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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都落在了她这个当婆婆的头上。
贾东旭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对她破口大骂,
骂她笨手笨脚,骂她没用。
贾张氏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在心里把秦淮茹骂上千百遍。
就这样,在屈辱和憋闷中熬了半个多月,
贾东旭的伤口总算是愈合得差不多了,
医院下了通知,可以办理出院了。
出院这天,秦淮茹去厂里办了手续,
厂里也直接结清了费用。
当贾东旭那缠着厚厚纱布,空荡荡的左臂,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邻居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对着贾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快看,贾东旭回来了!”
“啧啧,真是惨啊,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废了。”
“听说就赔了二百块钱?这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嘘,小声点!没看见秦淮茹那脸拉得老长吗?
现在贾家可是她说了算了!”
这些话戳得贾东旭心口发疼。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他曾经也是这个院里有头有脸的工人,是易中海的徒弟,
现在却成了一个任人围观耻笑的残废。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弟弟们,把贾东旭扶进了中院西厢房。
屋子里,一股许久没有通风的霉味扑面而来。
贾张氏跟在后面,一进屋就嚷嚷开了:
“哎哟我的天,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儿子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谁来养活我们娘俩啊!”
秦淮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闭嘴!你要是再嚎,今天晚饭就别吃了!”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秦淮茹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
棒梗和小当放学回来了,看到躺在床上,少了一只胳膊的爸爸,都吓得不敢靠近。
“爸……你的胳膊呢?”棒梗怯生生地问。
贾东旭一看到棒梗,心里更是烦躁,怒吼道:
“滚!都给我滚出去!”
棒梗被吓得一哆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当也跟着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贾张氏对着孩子们吼道,把在秦淮茹那里受的气都撒在了孙子孙女身上。
整个屋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大人的咒骂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秦淮茹站在屋子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阵地眩晕。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残废的丈夫,一个恶毒的婆婆,
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一屁股还不完的债。
她定了定神。
她走到炕边,把哭闹的棒梗和小当拉到自己身后,
然后看着床上的贾东旭和地上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定规矩。”
“贾东旭,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养伤,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