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像一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要活下去,比他们所有人都活得长。
他要亲眼看着林安倒台,看着刘海中家破人亡,看着李怀德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神重新变得阴冷而坚定。
他直起身,拿起刷子,比刚才更加用力地刷洗着便池。
那股恶臭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要把每一次的弯腰,每一次的屈辱,都当成是对自己的磨练。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他就是一条为了复仇而蛰伏的毒蛇。
中午,卸煤场。
一卡车黑乎乎的煤炭堆成了小山。
易中海拿着一把沉重的铁锹,机械地将煤炭铲进旁边的煤车里。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和煤灰混在一起,
在他脸上、身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他的胳膊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腰也像是要断了一样。
几个路过的年轻工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快看,那不是一大爷吗?八级钳工来卸煤,真是稀罕事啊!”
“什么一大爷,听说他现在是咱们厂的‘厕所所长’,兼职卸煤工!”
“活该!听说他以前坏事做绝,现在是遭报应了!”
易中海充耳不闻,只是沉默地,一锹一锹地铲着煤。
这些嘲笑,这些白眼,都成了他心中仇恨的养料。
他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人。
他想找到和自己一样,对李怀德、对林安抱有怨恨的人。一
个人力量太小,他需要盟友。
他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被从关键岗位上撤下来的老工人,
聚在一起抽着烟,看着李怀德新提拔起来的年轻干部,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嫉妒。
易中海来了主意。
或许这些人,可以成为他的突破口。
他接着干活,心里开始琢磨,
该如何接近他们,如何挑拨他们心中的不满,如何将他们也拉进自己复仇的计划里。
医院的日子,对于贾东旭和贾张氏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自从那天秦淮茹摊牌之后,她就真的说到做到。
每天早中晚,她会准时送来吃的,
但都是最简单的粗粮馒头,配上一碗清得能看见人影的菜汤,
连点油星子都看不到。
贾东旭想吃点好的,想喝碗肉汤补补身子,
秦淮茹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
钱就这么多,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给你留着后续看病的钱。
想吃肉?等下辈子吧。”
贾张氏想闹,可是一撞见秦淮茹的眼神,
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怕,她是真的怕秦淮茹撂挑子不干了。
最让她憋屈的是,秦淮茹晚上根本不住在医院,
说是要回家照顾孩子。
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伺候贾东旭。
端屎端尿,擦洗身体,这些活以前都是秦淮茹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