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民,为何要阻?寒川蒙学,教的亦是忠孝节义,然更重身体力行!忠于寒川,孝于父母,节于品行,义于乡邻!此便是寒川之道,实用之学!”
皇甫嵩一时语塞。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巡护队员飞马而来,不及下马便急声喊道:“报!二少爷!郑县尉!城西水力工坊引水渠发现大量可疑火药!有匪徒踪迹!疑似欲炸渠毁坊!”
“什么?!”全场哗然!
林牧之与郑知远脸色骤变!
王秀才等人也惊呆了。
林牧之目光瞬间冰冷如刀,猛地射向王秀才:“王秀才!尔等在此纠缠所谓道统,却不知歹人已欲毁我寒川根基!若水渠被炸,工坊瘫痪,狄人再来,尔等可能用圣贤书退敌?!可能用仁义道德修渠?!”
王秀才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摆手:“不...不关我事...”
“巡护队听令!”郑知远怒吼,“即刻封锁现场,搜捕匪徒!全城戒严!”
“是!”
林牧之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王秀才等人,对皇甫嵩冷冷道:“皇甫先生,可见到了?毁堤炸渠,此乃尔等所卫之‘道’?还是林某所倡之‘器’,在守护寒川?”
言罢,翻身上马,与郑知远疾驰而去。
皇甫嵩愣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惊慌失措的王秀才和愤怒的百姓,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一场精心策划的舌战围攻,竟以如此方式戛然而止。
而一场真正的危机,已迫在眉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