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前两天还在灶台缝里抠油渣,今天就能引灵气漩涡?我自己都信不过。”
“所以我说是梦里捡的嘛。”江小道咧嘴一笑,“梦里的东西,你说有没有?”
王二狗翻白眼:“那你下次梦见金票,分我几张?”
“梦里借钱,醒来还得还利息。”江小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坐起身,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对了,今天还没签到呢,待会儿去厨房蹭饭,顺便在灶台边点一下。”
他话音刚落,屋顶瓦片“咔”地响了一声。
一只麻雀蹦跶着走过,留下一串爪印。
没人注意到,院墙外一棵歪脖子树后,另一名巡值弟子正蹲在地上,用炭笔在纸上记录:“巳时三刻,目标现身屋顶,进食,未交谈重要信息。”
而在茅房顶上,第三名心腹弟子趴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江小道慢悠悠下来解手。他立刻掏出小刀,在梁柱背面划了一道短痕——这是他们约定的记号:每日如厕一次,时间规律,无异常。
消息很快传回偏殿。
赵无极听完汇报,手指轻点椅扶手:“看来他还挺会装。”
手下问:“要不要加派人手,夜里守他房间?”
“不急。”赵无极摇头,“越是沉得住气的人,越容易在得意时露破绽。他今天敢当众突破,说明胆子不小。胆子大的人,往往管不住手脚。”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忽然道:“明天轮值表改一下,让张四平调去西廊巡逻——那是他去厨房的必经之路。再安排李六在膳堂‘偶遇’他,套套话。”
“要是套不出来呢?”
“那就制造机会。”赵无极淡淡道,“比如,让他‘不小心’撞翻长老赏下的灵药;或者,让他‘误拿’某位师兄的储物袋。”
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溪水:“只要抓到一次错处,我就能名正言顺搜他身。到时候,那枚玉瓶,还有他腰间的酒葫芦……我倒要看看,里面藏了多少好东西。”
手下听得心头一寒,忙点头称是。
赵无极摆摆手,让他们退下。他自己则走到铜镜前,整理衣冠。镜中映出一张俊朗端正的脸,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一遍微笑,又压低声音说了句:“师弟近日勤修不辍,令人欣慰。”
说完,自己都笑了。
“演得好,才能活得久。”他自语,“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役……等他哪天睡醒发现自己被围在执法堂里,大概才会明白,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
他走出偏殿,迎面遇上一位路过的长老,立刻低头行礼,声音谦和:“周长老安好,今日天气晴朗,弟子正打算带新人去后山施药。”
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你一向稳重,这些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应当的。”赵无极微笑送走长老,脸上的温润神情一丝未变。
可就在他转身刹那,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同一时刻,江小道正蹲在厨房后门,跟李厨娘讨价还价。
“再来一块灵肉饼呗?我帮您劈柴!”
“劈了三块才给一块,想空手套白狼?”李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