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嘴里说出。
此言一出。
东溪村的村民们全都炸了锅。
“你们胡说!”
“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们上门抢东西,还想欺负人!”
“陈伍长只是把你们赶走,什么时候杀人了?”
村民们群情激奋,纷纷辩解。
甚至。
杨嫂等几个胆大的村妇冲上前来,对着衙役们怒目而斥。
“肃静!”
章全松冷喝一声。
“喝!”
其身后的亲卫也齐齐上前,大喝一声。
兵威如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顿时,东溪村民噤声下来。
章全松策马向前半步,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
“一派胡言!
“你们说吾儿欺负尔等,欲抢你们东溪,为何受伤的,却是吾儿还有这些衙役?
“反倒是你们,一个个毫发无伤,还得了不少钱财吧?
“莫要再狡辩了!”
章全松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来啊,将凶徒陈远拿下!
“所有东溪村村民,一概带走,押回大牢,严加审问!
“东溪村工坊暂时由官衙查封!”
章全松命令一下,其身后亲卫当即上前动手。
“且慢!”
一声暴喝。
张姜策马上前,拦在了章全松的护卫面前,冷声道:
“陈远是我军府伍长,即便有罪,也该由我军府先行审问。
“章郡守直接抓人,是想越俎代庖吗?”
章全松脸色一沉,并不想给张姜任何机会:
“张将军,此人杀害朝廷命官,罪证确凿,尸体就在眼前,还有什么好审的?”
“本官说要审,就要审!”
张姜寸步不让,“章郡守要想拿我军府之人,先问问我军府同不同意!”
说着。
她身后的亲兵“锵”的一声,齐齐拔刀出鞘。
章全松身边的护卫也不甘示弱,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气氛,剑拔弩张。
见张姜态度如此坚决,章全松心中冷笑。
审?
尸体在此,人证在此,你还能审出花来不成?
章全松忽然一笑,松了口:
“好,既然章将军坚持,本官就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为了以示公允,必须当众审问,以防止某些人偏袒包庇。”
章全松不信。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陈远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尸体就在面前。
人也是与东溪村争执后死亡的。
那些衙役,他早已下了死命令。
谁敢反水,不仅自己要死,全家都活不成!
张姜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将目光投向场中那个始终平静的跛脚男人,开口道:
“陈远,本将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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