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顽,藐视朝廷命官,与造反无异!
“下官恳请将军,即刻发兵,踏平东溪村,将那陈远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就在张姜怒火上头,将要应允之时。
“咳咳……”
她身后那名一直安静侍立的蒙面侍女,忽然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张姜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怒火迅速褪去,恢复了冷静。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章玉,沉声道:
“此事不可信单面之词,本将需亲自去问个明白。
“来人,随我前往东溪村!”
章全松见此。
有些意外。
都言齐州军府三大统领中,就张姜脾气最爆。
本以为稍微一激,就能成事。
却没想还能保持理智。
真是人纭纷纭,不可尽信。
但章全松也不怕,人证物证都在,不怕有什么大浪可翻。
……
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
郡守的仪仗,将军的亲兵,再加上县衙的衙役,足有数百人。
马蹄滚滚,烟尘漫天。
肃杀的气氛,如同一块巨大的磨盘,朝着小小的东溪村碾压而去。
东溪村。
刚刚分了银钱的村民们,脸上的喜悦还未散去。
正聚在工坊前,兴奋地讨论着日后的好光景。
随后就看到了。
从村口进来这支队伍。
看着那些盔明甲亮的士兵,看着那高高扬起来的“郡守”和“奋威将军”的旗帜。
方才还欢声笑语的村民们,瞬间欢笑没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官……官兵来了!”
“是郡守大人!还有将军!”
“天呐!这是怎么了?”
村民们慌了神,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
郡守和将军,那都是传说中的大人物。
如今齐至,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工坊前,陈远也看到了这阵仗。
他眉头微挑,有些意外,但并不慌乱。
他安抚了一下身边俏脸发白的叶家三姐妹,又对赶过来,已是六神无主的李村长点了点头。
“村长,别怕。”
随后,他跛着脚,和村长迎了上去。
队伍在工坊前的空地停下。
章玉一眼就看到了陈远,他从马上跳下来,指着陈远的鼻子,厉声喝道。
“爹!张将军!就是他!”
“就是这个凶徒,杀害了田县尉!”
两名骑士立即上前。
将田县尉那冰冷的尸体,重重丢在陈远面前。
章玉身后的衙役们,也在章全松冰冷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
“我……我们作证!就是他杀了田大人!”
“田大人是为了救章公子,被他从背后偷袭,一刀刺中,最终流血过多不治!”
早已对好的口供,从他们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