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耳边尖锐的呼啸声次第停下,廖永忠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的勃固国港口虽然比不上扬州港、泉州港,更加比不上登州港,但是也能勉强称之为港口,多多少少的也有数十艘商船在码头停靠。
但是等到三轮打击过后,原本还人来人往的勃固国码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至于那些停靠在码头的商船,更是沉的沉、烧的烧。
廖永忠耸了耸鼻子,扭头望着俞通源说道:“火箭遇水不灭,你们往火箭里加猛火油了?”
俞通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不过,登州大学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牛鼻子老道,更不缺那些敢想敢干的狠货。”
“以前我就听他们说过,说是炮弹里面可以加白糖。”
“后来又听化工学院那边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比白糖还厉害。”
廖永忠眼前一亮,追问道:“什么东西?你没好好打听清楚?”
俞通源冷哼一声道:“我打听个屁!”
“登州大学的校长是太子殿下,常务副校长是驸马爷,各个分院的院长全都是秩比礼部左右侍郎的正三品。”
“我俞通源的爵位不过是南安侯,官职也不过是正三品的登州舰队指挥使,我去登州大学里面瞎打听,人家理得着我么?”
说到这儿,俞通源又上下打量了廖永忠一眼,说道:“给你提个醒儿,登州大学现在可是上位的心尖子,你打谁的主意都别去打登州大学的主意。”
廖永忠呵地笑了一声,说道:“我廖永忠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吃饱了撑的才会打登州大学的主意。”
俞通源并不怎么相信廖永忠的话。
毕竟廖永忠这货就是个要忠诚有忠诚,要脑子也是有忠诚的莽夫,甚至因为没脑子而陷上位于不义——
上位让他去接小明王韩林儿,结果小明王韩林儿乘坐的那艘船就沉了。
然后,朱皇帝谋害韩林儿的谣言就喧嚣尘上,上位直接被造谣成谋害故主的卑鄙小人。
而实际上呢?
实际上的原因堪称可笑至极,因为杨宪告诉廖永忠,说韩林儿挡了上位登基称帝的路,结果廖永忠这个蠢蛋就直接沉了韩林儿。
这货都不肯动脑子想一想,上位真要杀韩林儿,何必让你廖永忠把他接来京师?
早在上位救出韩林儿,将他安置在滁州的那三年里,什么时候没机会干掉韩林儿?又何必在接韩林儿进京的路上动手,平白惹来一身骚?
更别说韩林儿的存在,原本就不是上位登基称帝路上的阻碍。
恰恰相反的是,韩林儿没了之后,上位原本想要上承宋统的想法也随之破灭,许多上承宋统的布置直接作废,最后不得不改为上承元统,还背上了谋害韩林儿的黑锅。
这个黑锅背得挺冤。
上位纳了陈友谅的小妾,他都敢大大咧咧地写在《洪武大诰》里面,直言“朕忽然自疑,于斯之为,果色乎?豪乎?智者监之。”
还有早在太子殿下和驸马爷大规模造谣之前,就已经在江南传得沸沸扬扬的“朱重八偷牛”、“朱重八偷鸡”、“珍珠翡翠白玉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