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书艺眼看快昏过去了,急的手心里汗水都冒了出来。
眼下,她只能祈祷酒吧内的光线黑暗,根本就看不清她故意往外倒的动作。
齐格去了后台,让工作人员将酒吧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记录调了出来。
虽然装在显眼位置的摄像头都是没用的,但来这的权贵又多,他怎么都给自己留一手,以防万一。
围绕舞池的针孔摄像头还是有夜视模式的,各个角度,高清的记录下了韶书艺是如何被推摔倒的全过程。
画面一在大屏幕上播出,就引起了一阵波动。
韶书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死死盯着大屏幕,嘴唇不住地颤抖。
画面中她故意拉扯苏篱的动作被放大得清清楚楚,连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都清晰可见。
“不...这不是真的...”她下意识后退两步,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
施律适时伸手扶住她,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书艺,站稳了。这监控画质这么好,连你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呢。”
韶隶猛地转头看向姐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姐..."
酒吧里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这演技绝了!”
“刚才还装得那么可怜,原来是自己设计的!”
“啧啧,韶家小姐这手段...”
韶书艺浑身发抖,突然挣脱施律的手,指着屏幕尖叫:“这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苏篱她...”
"够了。"施律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酒吧瞬间安静。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被她溅上眼泪的手,抬眼时目光如刀:"书艺,在这样无理取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韶书艺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妆容也被泪水晕花,哪还有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
“脱衣钢管舞确实有伤大雅。”
施律询问苏篱,“不如卖我个面子,让这对姐弟道个歉,认个错?”
苏篱微微一笑,对施律故意做的局很满意,自然也松了口,“可以啊,谁让我一向大度呢。”
韶隶刚将韶书艺扶起来,她就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苏篱也没追究,只是嘲讽的笑了一声,“今日就到这吧,我也玩的尽兴了,赶紧把韶书艺送到医院去,别等我被我气出了其他毛病。”
韶隶心中有火,但眼下姐姐的安全最重要,他立刻抱着人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酒吧。
施律让众人都散了,走在苏篱后头,慢悠悠的也离开了酒吧。
苏篱没回头,开口道:“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你还敢来酒吧喝酒,挺有勇气。”
施律淡淡道:“没喝,只是来谈点事。”
苏篱点点头,没多问,到了停车场就骑上了自己的机车,戴上头盔前,她又对施律道:“今晚谢了,第二次诊疗时间,别迟到。”
施律在她旁边站定,“如果我没调监控,你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
苏篱蓦然一笑,“侧面来说,你救了韶书艺一命,城市的监控死角如此多,她能利用死角做点什么,我也可以。”
言下之意,她只会下手更狠。
施律跟着轻笑,“看来又是我多此一举了。”
苏篱摇摇头,“不算,这样心高气傲自诩贵族的女孩,社会性死亡可比肢体受伤要严重的多,她已经在同辈面前丢脸的抬不起头了,想想都很有意思。”
...
过了几日,到了约定的诊疗日。
苏篱将地点临时改到了学校内的研究室。
文峰的项目团队已经完全解散,这件研究室现在只属于苏篱一人。
施律准时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