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书艺脸色微变,随即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施大哥..."
“咔。”
火机关掉,施律直起了倾靠在栏杆上的身子,从台阶上走下。
他的出现,让周围一众富二代官二代们自觉让开一条路。
苏篱同样看着从分流的人群里走来的他,大概是很少有人能在酒吧见到施律,那些狂热崇拜的眼神犹如海潮,都快把中心高大的男人给吞吃了。
施律本人对这样的视线习以为常,毫无反应,他走到舞池边沿站定,微微抬头,“你们这些小辈,在下面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韶隶对施律也是崇拜的,他立刻跳下舞台跟他告状,“都是苏篱的错,她差点让我姐姐受伤,这个恶毒女。”
韶书艺立刻拉了韶隶一把,楚楚可怜道:“你就少说两句,堂姐只是一时愤怒而已,她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摔倒的,施大哥你也别怪堂姐。”
苏篱双手环胸,感觉这韶书艺去演狗血剧绝对是装无辜的贱人一把手,她在这制裁不了她,但没关系,等会出了酒吧将她拽进小巷里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比找监控死角?她也很可以的。
苏篱都打算好了后续的粗暴解气办法,却没料到施律这个意外。
“愿赌服输这个道理。”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韶隶你小学就该懂了吧?”
韶隶脸色一僵,正要辩解,施律却继续道:“自己不敢兑现赌约,就让姐姐出来演苦情戏?”他轻笑一声,“韶家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人的?”
施律没有将韶家姐弟归为络家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立场了,他怕是要为苏篱出头。
韶书艺脸色煞白,急忙解释:“施大哥,不是这样的...”
施律抬手制止她,眼神带着几分漠然,言语间也是充斥着长辈责备的语气,"书艺,你弟弟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他转向韶隶,"既然敢挑衅,就要承担后果。现在输了就想耍赖,还倒打一耙?"
他缓步走到韶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什么人吗?"声音陡然转冷,"就是像你这样,没本事还爱惹事,出了事就往女人身后躲的废物,你如果是这种性子,如何参军?"
韶隶的脸色也是瞬间惨白,他急切的高声道:“我当然愿赌服输!我只是生气苏篱推了我姐姐!施大哥!你怎么能帮那个女人说话呢!”
施律转头,问苏篱:“你推了?”
苏篱不屑一笑,“我要真想害她,她这会已经断腿了。”
施律点点头,相信以她乖张的脾气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他抬手拍了拍韶书艺的肩膀,温和的声音夹着一丝冷意,“你叫我一声施大哥,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一定帮你讨个公道。”
韶书艺心脏漏跳了一拍,施律果然还是更在意自己,她柔柔道:“谢谢施大哥,但我真的没事,这事就算了吧。”
施律摇摇头,“我不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过坏人,这事,必须要苏篱给你一个说法。”
齐格突然对上了施律的眼神,眼珠微微一转,开口道:“这两天上面有安全检查,我正好维修了监控,确实是有记录在的,施先生,我去调出来给您看看。”
韶书艺的脸红心跳顿时变成了惊慌失措,修好了?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她连忙开口阻止,“真的,真的不用了施大哥!”
“姐!”韶隶握住她的手,“你别总是心底这么善良!堂姐就该为这事给你一个道歉!这监控必须得查。”
苏篱的唇角高高扬了起来,差点笑出了声,“对,是该好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