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决定去勃班了?”
“嗯。”
“翁坤蕲那老东西狡猾得很,关系网在湄江一带盘根错节。我现在就飞延桐,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带人去。”
“哥……”
梁庄不容置喙:
“行了,别给我添乱。你一向鲁莽,有危险我还要顾着你。”
庄清寒最好作罢,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阿絮说你为了那个女人打她,哥,是真的吗?”
梁庄握着手机的大掌紧了紧。
“还有别的事吗?”
庄清寒提醒道:
“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你要让她生不如死。没有她,就没有程黎的出现。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程黎那个贱人已经怀上姑父的孩子,成天在深州招摇过市。”
“……”梁庄按按太阳穴。
“明明是姑姑为梁家加持,现在赛金的老板娘却成了那个贱人,荣华富贵让她享尽了。哥,程家的人,我们一个一个清算,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知道了。”
梁庄应了一句,挂断电话。
他握着手机静静站了一会儿,长舒一口气。
他拿起床头柜上母亲的遗照,慢慢坐在床沿,抚摸相框。
——
程桑一大早就在研究门锁。
阿姨们劝她:
“程小姐,等过两天暖和了再出门,反正延桐每年也就冷几天,不急。”
“就是,厨房里燕窝都堆成小山了,梁少说让您一顿吃双份。您说说,哪有拿燕窝当饭吃的,梁少太疼您了。”
程桑累得浑身是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小姐快起来,门口有寒气的。”
这时,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弯腰从地上抱起她。
“放开我,梁庄,今天你不让我走出这个门,我就不起来,你也别想出去!”
梁庄轻而易举地抱着她朝餐桌走,淡笑道:
“原来这么舍不得我?直说好了,我不去公司,在家里陪你。”
“你……不要脸。”
程桑恨得牙痒痒。
“吃饭吧,不吃饭哪有力气逃跑。”
这话说得对,程桑现在斗志满满。
反正她的腿已经可以走路了,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实在不行,她可以找谈厅帮忙。
吃饭的时候,一阵手机震动打破餐桌上的寂静。
梁庄接起来。
程桑听着,不由被吸引。
他似乎在跟对方说去勃班的事。
“老穆和秦卓跟着我。”
“我心里有数。”
“……”
程桑缓缓咽下嘴里的燕窝,心头发痒。
他要是肯带她去就好了。
算了,他又要趁机欺负她了。
梁庄打完电话,擦了擦嘴,准备去上班。
程桑拽住他:
“你要是锁门,我就把你的别墅砸了,你那些古董一个都别想留。”
梁庄头痛:
“家里的古董值几个亿,砸吧,砸完你几辈子都不够赔。”
“谁说我要赔?”
古董事小,梁庄放心不下她是真,干脆连公司都不去了,在家里办公。
程桑闹了他一天。
她在他书房里放dj。
她把水杯碰倒,打湿他的重要合同。
他不是说书房里的木头会长毛嘛?好,把加湿器全摆进去。
整个书房仙气飘飘,好像上了天庭。
累了她就坐在他对面,吃阿姨现烤出来的曲奇饼,把渣子扬得哪都是。
包括梁庄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