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无数繁星,夜风令她发抖。
程桑脑子里只有“走”这个念头。
她越来越思念她的文钧。
院门设了密码,她怎么都打不开。
身上只穿着一套真丝睡衣,满头发丝被风吹得凌乱,瘦削的身形在孤寂的冬夜下显得格外脆弱易折。
但她就像感觉不到冷,固执地跟高高的院门较劲。
身后贴上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程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她厌恶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她用力掰腰间那两只交握的大掌。
“不要闹了,你不冷吗?”
梁庄把她搂在怀里,手臂环在她胸前,为她抵挡冷风。
程桑不肯跟他说一个字,一味去掰他的手。
“跟我回去。”
梁庄用自己的羊毛衫裹住她,把她打横抱起。
程桑忍不住了:
“放我下去,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去哪?去找他?”
“对。”
梁庄牢牢抱着她往里走。
“梁庄,你听不懂人话?你总缠着我干什么?你应该跟我们程家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别墅里比外面温暖舒适。
梁庄把门锁死,程桑这下更出不去了。
她把沙发上五六个抱枕都丢向他!
梁庄去吧台倒了杯热水,大掌贴着杯壁走回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将程桑抱到腿上,把她的脚揣进怀里,又用捂过的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
程桑踢脚挣扎。
“你放开我,干嘛呀?装什么好人!”
梁庄一点一点把温度传递给她,就算蹬痛他也不松手。
“放开我……”
“不要去找他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程桑一愣。
片刻后,她笑自己天真,高高在上的梁少怎么会求她?
他威风得很,看谁不顺眼就让谁痛苦。
她平静地告诉他:
“我不会待在这里,也不会跟你继续生活在一起。我要去找文钧,你别再关着我。”
梁庄把她回温的腿放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紧紧贴着他。
“梁庄,你让我起来。”
梁庄一手压着她的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耳边说:
“那个男人虽然跟你结婚了,但他不在你身边陪你,一定有比你更重要的人或事,你又何必对他死心塌地?也许他在外面有人了也说不定……”
“你闭嘴!文钧不会的。他是有苦衷的。”
梁庄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那个男人常年不在她身边。
“有苦衷也违背不了你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的事实。”
他一桩桩列出来,想要点醒她:
“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你无家可归的时候他在哪里?你出车祸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在哪里?你被你妈逼着回家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程桑捂住耳朵反驳他:
“你别说了,你不懂!”
梁庄咬牙,大掌越来越用力,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柔软和心跳。
不够……
他急切地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含住她的樱唇,吮吸,攻陷,发出暧昧的声响。
“唔……”程桑气出泪珠,使劲推他。
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
许久后,梁庄嫉妒的心终于平复下,离了她的唇,喘息着轻喃:
“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有我真心对你好,也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