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东瀛武士眼中凶光毕露,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啸,身形如鬼魅般前冲,手中狭长的武士刀划破漫天飞雪,带着一股凄厉的破空声,以最直接的“唐竹”(正面劈砍)之式,朝着张道临的头顶猛劈而下!
刀势狠辣决绝,刀锋未至,那凝练的杀气已刺得张道临眉心发痛,显然是想一招之内决出生死。
张道临深知这等搏命刀法的凶险,岂会硬接?
他体内真气奔流,脚下步伐瞬间变幻,暗合五行方位,正是“五方步”。脚步一错一滑,身形如风中柳絮,间不容发地向左侧飘开三尺。
“咔嚓!”
武士刀狠狠劈落在张道临方才所立之处的岩石上,那坚硬的青石竟如豆腐般被一分为二,碎石激射,在雪地上留下无数深坑。
刀势之猛,可见一斑。
趁此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机,张道临一直按在剑柄上的右手动了!
“锃”的一声清越龙吟,腰间铁剑骤然出鞘,剑身映着雪光,泛起一片寒芒。
他使出“五行剑法”,应对强敌,一出手便是攻守兼备的“乙木逢春”,剑尖颤动,化作数点青芒,如初春嫩芽破土,看似生机盎然,实则暗藏杀机,直刺对方手腕、肩井多处要害,旨在逼其回防。
那东瀛武士反应极快,一刀落空,毫不迟疑,刀锋顺势由劈转扫,化作“袈裟斩”(斜切),迎向张道临的剑光。
他刀法诡异,路子与大夏武技大相径庭,招式简练直接,追求极限的速度与杀伤,每一刀都带着一股有去无回的惨烈气势,刀刀不离张道临的要害。
一时间,悬崖之上,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与呼啸的风雪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张道临将五方步催发到极致,身形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每每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斩击。
手中铁剑则依循五行生克之道,时而如“离火燎原”,剑势爆裂狂猛,试图以力破巧;时而如“癸水绵柔”,剑光绵密如网,以柔克刚,化解对方凌厉的攻势。
他的剑法根基扎实,更注重招式的衔接与真气的配合,与武士那纯粹追求杀戮效率的刀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风雪愈发猛烈,鹅毛般的雪片密集落下,几乎遮蔽了视线。
两人在积雪覆盖的悬崖边殊死搏杀,脚下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混合着溅落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片洁白的雪地。
激斗中,张道临虽凭借精妙步法与剑招周旋,但那武士的刀法实在诡异刁钻,且实战经验似乎更为丰富。
一次闪避稍迟,冰冷的刀锋擦着他的左臂掠过,带起一溜血花;紧接着,为了格开一记阴险的突刺,他右侧肋下的衣衫也被划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两处伤口虽不深,但在严寒中,那刺痛感却格外清晰,鲜血汩汩流出,温热片刻后便是刺骨的冰寒。
那东瀛武士也并非毫发无伤。
张道临的五行剑法变幻莫测,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总能找到缝隙反击。
武士的右腿被“庚金破甲”的剑势扫中,割开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行动明显滞涩了几分;左肩胛处也被剑尖点中,虽及时避开要害,但也血流如注;最险的一剑擦着他的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