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幼凝妹妹,好事将近了?”
话音落下,詹瑞雪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身躯骤然僵硬,把玩她发丝的手指倏尔顿住,片刻后转而悠悠抬起她的下颌。
贺长龄眼底最后一丝温存褪尽,只余冷冽的审视:“怎么?你很好奇?”
詹瑞雪迎着他冰刃般的目光,唇边反而漾开一抹无谓的笑。
她早已看透这男人骨子里的自私虚伪,恰巧,她也从不自诩良善。
“哪里需要我特意打听?”她语调轻慢随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膛,“如今整个沪上,谁不在议论蒋家千金与贺家义子即将订婚的佳话?”
她刻意顿了顿,欣赏着他绷紧的下颌线,语带戏谑:“你当真半点不急?”
贺长龄垂眸睨她,沉默如深潭。
詹瑞雪在心底冷笑,暗道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心狠程度。
都说贺长龄对蒋幼凝情有独钟,可若真对蒋幼凝痴心一片,此刻又怎会与她在这里缠绵悱恻?听闻心上人将嫁,竟能如此不动声色毫无反应。
她不再多言,含笑伸出莹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未尽的话语化作行动,拉着对方再度沉沦于这各怀心思的云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