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想啥呢?”小丫鬟见自家主子魂游天外,不禁出言询问。
文玉衡回过神来,口中嘀咕:“不应该啊,那个混蛋大半夜去县衙行刺王大人做甚?吃拧巴了?”
“既然是军队拿人,兴许他是敌方细作也说不定。”
文大小姐茫然摇头:“不太可能,咱们此前详细打听过他的过往。
要真是敌国细作,他刺杀酒囊饭袋一般的王知县做甚?那不是得不偿失,暴露身份吗?”
“管他呢,横竖都和咱们没有关系。落网了正好,叫他欺负咱们。”
文玉衡并未多言,闭目稍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大小姐于假寐之中猛然睁开双眼,沉声吩咐:“停车。”
车夫闻讯,下意识勒紧手中缰绳。
随着马车的急停,小馒头在惯性的作用下,毫无防备的冲出轿厢,一头扎在马屁股上,来了个亲密接触。
“哎呦,呸呸呸……好咸……不好吃……”
车夫吓了一跳,慌忙搀扶:“丫头你可慢着点。”
文玉衡顾不得小馒头,转而冲着车夫嘱咐:“你去和我爹说一声,就说我有东西落下了,需得回去一趟。”
“小姐您什么东西没拿?小人替您取来便是。”
“女儿家之物,不便假手于人。你们先行一步,可在城外土地庙稍作歇息,等一等我,我去去便回。”
“不用小人驾车送您回去吗?”
“不必,我步行即可。”
“……”
文玉衡领着丫鬟跳下了马车。
小馒头大为不解:“小姐,咱们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方才是我随口胡诌,并没有东西落下。我只是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想声张。我俩去一趟沈府。”
“沈府?小姐你要做甚?”
“沈青山之事太过蹊跷,我总觉得其中有猫腻。”
“有没有猫腻都和咱们没有关系啊?掺和这事做甚?看过热闹便得了呗!”
“如今的燕山城,真要论起来,倒是我爹官职最高。
虽说不是现管,可王大人不是昏迷不醒了嘛。
那沈青山要真是敌国奸细,爹爹回京之前,能够协助侦破此案,足可谓大功一件。”
“哦,我明白了。小姐你是想给老爷送上一份功绩?”
“嗯,此乃其一。另外,王知县不是什么好人,我猜其中另有隐情。
倘若那沈青山要是被人冤枉,我能搭救他脱困的话,你说咱们能不能借沈府栖身?”
小馒头歪着头,看着自家小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文玉衡瞧着丫鬟一脸茫然失措的样子,叹了口气:“罢了,跟你这个就知道吃的笨丫头也说不明白。
你可知道沈府在何处?头前带路吧。”
“嗯嗯,我去过,跟我走。”
二人来到沈府之外,时逢老管家相送医馆大夫出门。
文玉衡见沈有财愁眉苦眼,魂不守舍,并未留意到她俩。遂赶忙寻了一个空挡,上前几步,口中唤道:“大爷,留步。”
老管事回过身,惊觉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对妙龄少女,有些不明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