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地广人稀,燕山衙门公私两用,占地面积着实不小。
沈青山远远的尾随在高文远和王知县身后。
行了片刻,拐弯抹角来到另一处独门独院之外。
王大人努力站直了身子,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冲着守门的衙役询问:“沈小姐人在何处啊?”
差人抱拳行礼,朗声回禀:“回您的话,在后院里屋住着呢。小人们一直奉命守在此地,未曾离开。”
王知县打了一个酒嗝,颇为满意的点头首肯:“嗯,好,辛苦了。
高举人有些事情想问问他外甥女,本官尚需陪同在侧,做个见证。
事关重大,为免案情泄露,不便他人旁听。
你们全都下去吧,未得招呼,任何人不许靠近一步。
否则走漏了风声,放跑了人犯,唯你们是问。听明白了吗?”
守门官差虽不明所以,可还是满口应承,行礼后告退。
高文远等差役全部走远,似是想起一事,抬手一拍额头,笑着告罪:“哎呦,王大人,瞧我这猪脑子。
您先请一步,晚生想起未拿纸笔,须回一趟厢房,去去便来。”
“好好好,速去速回,本官等你同乐。”
“是是是。”
高举人转身离开以后,王知县当先迈步进了小院。
沈青山左右观瞧,确认四下无人,也快速绕到后院,再次翻墙而入。
他寻摸到一处亮着烛光的厢房之外,猫于窗下,捅破了窗户纸,抬头窥探。
透过缝隙,可见王县令站立于床榻之旁,急吼吼的脱着衣衫。
一旁的雕花牙床之上,躺着一个俏脸绯红,两腿扭捏,眉目流盼的妙龄女子。
此女赫然便是沈晚晴。
沈青山只一眼便确定小妹被人下了迷药,很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意识模糊。
他亲眼证实了高文远竟然真的干出了谋害外甥女之举。此等丧尽天良的畜牲行径,着实让他心中义愤填膺,气愤难当。
屋内的王知县宽衣解带,脱了个精光。满身油腻的肥肉,配备上丑陋的人性,让人瞧上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污了心灵。
耳听王县令搓着手,口中调笑:“小美人儿,今夜便算是你我洞房花烛了吧!”
沈青山紧紧攥着拳头,面对此情此景,实在按压不住心头怒火。
他生怕慢上一步,会让晚晴受到伤害。遂迫不得已,情急之下,干脆选择破窗而入。
王知县被突如其来的异响惊扰,还道是护卫闯了进来,刚刚提起的兴致,又憋了回去。
只见其拉过床帐遮身,沉声质问:“放肆,何人如此大胆?本官不是吩咐过了不让打扰吗?”
沈青山也不搭话,跳进屋后,一个就地翻滚,爬起身,正好落在此人背后。
他抬腿便是一脚,自下而上,狠狠踢在王知县的胯下。
大胖子吃痛之下,一张脸憋的乌紫,哆嗦着身子,双手捂裆,以头抢地,哼哼两声,昏迷不醒。
沈青山不顾其死活,踩着此人后背,快步走到床边。
刚伸手想要拉起自家小妹,却被一双滑如灵蛇般的玉臂,紧紧环住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