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听了片刻,心头起疑:“这人应该便是高文远。
怎么听着他的话,似乎想把晚晴送给什么大人物,以此当做晋升之资。
他不是丫头的舅舅吗?”
沈青山正自狐疑,闻听屋内的王知县出言赔笑:“文远贤弟颇具古之仁风。一心奉公,罔顾己身啊!
就冲这份精忠报主的劲儿,你他日定然能在福王面前得以重用。
有了王爷的保举,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将来,可莫要忘了老哥我啊!”
高文远拱手道谢,谦虚不已:“岂敢岂敢,借您吉言。
王大人对晚生也有知遇之恩。等在下夺回高家产业,自当留下一部分相赠,届时……还望您莫要嫌弃啊!”
“哦?”王知县脸上的狂喜之色一闪而过,嘴上却是不置可否。
高文远见缝插针,言语献媚:“没有王大人的帮衬,在下哪里能够顺理成章夺回家产?
您任职一方,劳苦功高,朝廷如今内忧外患,一个月几两银子的俸禄,尚且拖欠不发。
咱们理当从地方上找补找补,人嘛,总得吃饭。世间常情,您就不要拒绝了嘛!
再说了,您不拿,我不拿,远在京城的福王怎么拿呀?”
“嗯,倒也言之有理。只是不知老弟你做何打算?可有章程?”
“明日,高某当堂击鼓,状告那沈青山乃是招摇撞骗之徒。
此人诚心谋取我高家产业,请求官府将其绳之以法。我们安排沈晚晴充当人证。
大人您加急派兵将姓沈的抓来,助我拿回家产即可。
沈家一门低贱的商贾,还敢捋大人您的虎须不成?
等钱财到手以后,你我先拿出一半,二一添作五,一半对一半。
其余的,由高某带回京,敬孝给王爷。不知可否?”
高文远言罢,嘴角上扬,快意至极。
沈青山隔墙闻言,心中惊恐万状,猜测自己假冒沈家少爷之事已经被人发觉,正准备转身跑路。
可心中终归惦记着沈晚晴的安危,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打探消息。
耳听王大人随声附和,赔笑了几句,心有忌惮的询问:“你这么诬蔑沈家少爷,沈府焉能善罢甘休?”
高文远端起酒杯,敬了杯酒,笑着调侃:“一门下等人而已。
大人无需多虑,沈府之内全是签了卖身契的仆役。
我怎么说也是在高家长大,算是他们的主子并不过分。
咱们只要把那个沈青山罪名坐实,关他入监牢,再找个机会偷偷弄死,栽赃他乃是畏罪自杀。
到时候,我身为高家血脉,收回伯父财产,岂不是名正言顺之举嘛?何错之有?”
王大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压言追问:“你外甥女能够配合唱这么一出戏吗?
万一反咬你一口怎么办?本官今日瞧她,很是不情愿留下来啊!
晚上哭闹不休,我在书房都能听的见,咦……这会儿好似没动静了。”
高文远“嘿嘿”阴笑:“晚晴到底刚刚成年,尚且分不清谁才是真心的对她好。
等过了今夜,她什么都会听我这个当表舅的,明白我才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