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客厅里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一副想说点什么,又不方便开口的样子。
“小段也洗澡呢”宋成没话找话。
宋言湫抽回思绪:“嗯,他洁癖,还有强迫症,弄脏一点都不行。”
宋成缓慢地“哦”了一声。
先不论这次从国回来,有没有处理好宋言湫的事,宋成都身不由己,他公务繁重,必须要赶下午的飞机返回国。
段擢好事做到底,亲自开车,和宋言湫一起把宋成送去了机场。
“这次我来得很仓促,希望下次时间能长一点。”宋成对段擢说,“我听小湫说了,你母亲人很好,希望下次我能到家里去拜访,或者双方约出来一起吃饭。”
段擢礼貌道:“好的,下次我们来接您。”
宋成跟个npc一样,又摸出一张卡塞给宋言湫:“密码是你的生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钱。尽快找个助理帮忙,别总使唤小段做。孟朝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当初你妈妈身边都配了两个助理,他现在的年纪还能帮得了你什么”
“谢谢爸爸。”宋言湫乖巧收了,虽然不一定会用。
告别前,宋言湫把宋成拉到了一边。
宋成以为终于迎来了父子真心话时刻,有点满意:“怎么,有什么话想和我说,还要避开他”
“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爸,你经常全世界地跑,我想让你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损伤复健这块更加权威的医生。”宋言湫皱着眉说,“段擢的手……我觉得他现在的复健好像用处不大。”
他看上去很忧心,还悄悄瞄了不远处的段擢一眼。
宋成:“……”
宋言湫:“爸爸,你能帮我留意吗”
宋成哪里忍心告诉他,以段擢的能力,难道不是因为把所有权威的医生都看遍了,才选择回到国内来保守治疗的。
“我知道了。”宋成摸摸他的头,孩子开窍了哪能拦着。
送走宋成,宋言湫坐上副驾驶,又戴上了他的脸基尼,长叹一口气对段擢说:“考察终于结束了……谢谢你帮我演戏,下次你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段擢心安理得:“那是你应该做的。”
宋言湫:“……”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经过昨晚,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僵硬了,说是更进一步吧,好像又夸张了一点,可以明确的是,他们对彼此的敌意都少了很多,宋言湫是这样觉得的。
可一没有第三人在场,就好像忽然不知道怎么相处了,是因为话还没有说开。
“段擢。”宋言湫选择了通过比喻的方式,向段擢传递他体会到的讯息,“你说,如果将全天下的宿敌都关在一个房间里,没收武器,强迫他们进行深夜畅聊,那么世界是不是会和平很多”
可惜段擢没有接收到:“可能他们会选择徒手掐死彼此。”
宋言湫:“……”
你可真是根木头啊。
红灯了,段擢却看了他一眼,接着话题说:“如果只是把两个有偏见的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么彻底把偏见消除是有可能的。”
宋言湫get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