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闻经武出去后,牢内气氛陡然一变。
方才还如阎罗般冷酷的萧凌元,脸上的不耐与戾气尽数退去。
他缓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暗红色药丸。
他捏开纤云已然无力的下颌,将药丸送入她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暖流迅速涌遍纤云四肢百骸。
方才还痛彻心扉的伤口,此刻竟只剩下些微的麻痒,连带着意识也清明了不少。
纤云虚弱地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萧凌元。
萧凌元的转变太快,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萧凌元做完这一切,便负手立于一旁,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一枚墨玉扳指。
扳指通体墨黑,质地温润,在灯火下,闪烁着幽微的光,上面似乎雕刻着细密的云纹,古朴而沉敛。
纤云的视线,却在触及那枚扳指的刹那,死死地钉在了上面。
瞳孔骤然收缩!
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褪得惨白如纸!
是它!
不会错!
这个扳指的样式……
纵然过了这么多年,但这个扳指,她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呃……”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纤云喉间溢出,不似痛苦,更像是极致震惊与悲恸下的失声。
……
北疆。
风沙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暗无天日的训练,非人的折磨,让纤云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她记得那一次,她实在撑不住了,高烧不退,浑身抽搐,意识都已模糊。
军医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扔下一句“救不活了,准备处理掉吧”。
军师所领导的组织,从不会为一个“无用”的棋子浪费任何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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