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萧凌元一旦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更改。
而且,萧凌元确实是在“审问”,只是手段残忍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纤云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只有微弱的抽泣和呻吟。
她的十指血肉模糊,身上鞭痕交错,手臂上的烙印触目惊心。
她如同被彻底玩坏的木偶,奄奄一息,眼神空洞。
但却始终没有说出萧凌元想要的答案。
萧凌元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戾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盯着气若游丝的纤云片刻。
闻经武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嗓子开口:“萧将军……”
“她……她恐怕已经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没命。”
“即便如此,她也未曾吐露半字,想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萧凌元冷哼一声,似乎也意识到再用刑下去,只会得到一具尸体。
他盯着纤云,眼神阴鸷。
闻经武见状,心中微动,躬身道:“萧将军,陛下还在外面等着,我去将审问的事情告知陛下一声,免他忧心。”
萧凌元没有看闻经武,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闻经武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大牢。
一踏出牢门,闻到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闻经武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然湿透。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胃和剧烈的心跳。
晏清见闻经武出来,连忙迎了上来,见他脸色苍白,神情凝重,心中便是一沉。
“如何了?”
闻经武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纤云什么都没说。”
“萧将军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里面……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