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肯定的是那些不是路崖的人。
“下去。”
秦尤尤斩钉截铁说。
“你行吗?那些人我还能对付。”
俸笙看着她手臂上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下水对他们来说也很冒险,他们身上都带伤,很容易感染伤口。
“行。”
秦尤尤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走在前面向山崖下去,片刻,落在水边。
水深到她的半腰,她刚试探着走出两步,水几乎要淹没了头顶。
她只能往回游,环顾一圈从石头边上拉出一根断木根,木根可能是没掉下多久,没有完全浸水。
俸笙小心地把抱着白玉的腰把他带下水,秦尤尤把断木推过去,让白玉架在断木上。
“我记得在去村子的路上是有一条河流。”
河水冰冷侵骨,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我们要到对面去。”
“不行!
水流太急了,我们会被冲走的。”
耳边是水流湍急的声音,俸笙高声说。
“如果是冲到下游的对岸呢?我们只要能保持往向对面偏移就能过去。”
如果途中撞上礁石或者漩涡或者一直被压到水下浮不起来他们都可能会死,到了对岸也可能会脱力死在路上。
然而他们没有退路。
他们一左一右护着白玉,往更深的流水划去。
河水几乎将他们淹没,湍急汹涌的河流猛地将他们冲出去,瞬间就在河面山找不到踪迹。
秦尤尤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撞成碎片了,她曾在水灾爆发的时候医治过很多被洪水冲击的人,他们身上伤口不多,但是手和腿脚骨头有多处断伤。
她紧紧地抓着白玉和俸笙的手臂,一点也不敢松懈,尽力地往另一边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