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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抓人查案的事情该是大理寺和六合司做的,派你个文官去做什么?”
司马宏是一边画着竹枝图一边说。
司马欢年扎起宽袖为父亲研墨,“能让天底下的人看到陛下对大将军中毒之事的重视。”
司马宏是专心致志地画着画,过了好一会才接着道,“也是。”
“消息肯定会传到四周各部族中去,如果大将军真的不幸西去,恐怕还要再打几年。”
司马欢年,他叹了叹气,“大京太缺将才了。”
“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你这就叹气了?”
“听着人们总是叹气,不知不觉就被传染了。”
司马欢年笑了笑道。
司马宏是放下笔,然后拿起画图,不住地啧声地自我欣赏,“欢年啊,替我拿去给你母亲。”
司马欢年起身放下袖子,然后接过画。
“不要说是我画的,让她惊叹一番!”
司马欢年失笑,拿着画图去司马夫人的住院。
还没进远门就见他母亲与钰仙郡主在院中坐着晒太阳,能听到母亲的说话声和钰仙郡主低低的笑声。
“大公子。”
一个丫鬟向他行礼,然后进院中禀报。
司马夫人抬头就看见他站在不远的石环门外,便手拿圆扇向他招了招示意他进去。
司马欢年走进去,钰仙郡主路凝冬面上还带着笑意,站起来向他福礼,司马欢年也向她点头还礼。
“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呀?”
司马夫人看着他怪嗔道。
“是儿子不对,呐,我这就带了一副画来赔罪来了。”
司马欢年笑着说。
司马夫人高高兴兴地接过画,和路凝冬一起打开,看完之后就白了他一眼,“一看就是你爹画的,哎哟,就他这画技也好意思拿出来显眼。”
路凝冬憋笑,“没呀母亲,这不挺好的,比之前的可好太多了。”
“不用奉承他,我告诉你哦永年小时候画的都比这好,永年书虽然读得没他哥哥好,但他音律呀画作呀都很厉害。”
司马夫人笑呵呵地和路凝冬说,在路冬凝面前狂刷儿子的好感。
司马欢年在面前路凝冬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母亲,我令了旨到江州去办事,明日就启程。”
司马欢年说。
“噢,注意安全啊。”
司马夫人毫不在意地说,完全不打算操心,她现在眼里都是路冬凝,一天不找路冬凝来和她聊天说话她就浑身不舒服。
跟母亲通知了之后他很识趣地告退了,又给了婆媳俩谈天谈地的空间。
顷中司马欢年准备出发江州。
在玉溪县附近的山林中,一个黑衣人扛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在深林中穿梭,身后不远紧紧跟着一个黑衣女子。
他们一步不停地飞快奔跑,仿佛后边有人在追逐。
正是秦尤尤和俸笙。
前边的俸笙慢慢停下脚步,眼前是一条不算高的断崖,奔腾不息的河流阻隔了他们的前路。
月光穿过树叶映在他们身上,俸笙扛在肩背上的白玉浑身被用布料包住了,俸笙和秦尤尤身上都挂了彩,他们在路过绥垣附近时突然被追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