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赵崇生从手又换成了它。
他的神色始终淡淡的,掌控着祝静恩的一切。她因他而呼吸急促,也因为他而目光失焦。
支撑在盥洗台上双臂发软,她脱力地往后倒,被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了腰。
快意织成的网将她兜头蒙住,眼前阵阵白光。神思朦胧之间,有一个念头盘旋在祝静恩的脑海里——
赵崇生让她变得“挑食”了,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许久许久,她慢慢地回神,脑袋靠在赵崇生的胸膛上平复着呼吸。
隔着西装挺阔考究的面料,传递过来淡薄的热意。他的心跳声也一并传递过来,并不像他面色那样平静。他们心跳的频率趋向一致的急促,在这个时刻同频共振着。
原来他整齐束进西装马甲里的领带尾端,不知何时被她紧紧攥在了手心。
或许当时他们都还没有意识到,他在绝对掌控她的同时,她也牵制着他。
祝静恩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脖颈,想让自己坐直靠近他一些,却总有些使不上力气。不仅没让自己坐直,反而更像是不老实地乱动。
赵崇生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阻止她的动作,宽大的手掌横过来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腰。
他低头问她,“在闹什么。”
语气稍有不对就会显得像指责的一句话,在他不以为意的缓缓语调下,变成几分纵容意味。
祝静恩迟钝地没有听出来,很认真地小声回答:“没有闹的。”
她用脸颊在赵崇生的脸侧蹭了蹭,发烫的皮肤细腻柔软。
小猫又在撒娇,实在好亲昵。
她在他耳边喃喃说着,“谢谢先生。”
“我很喜欢很喜欢。”
无人知晓,赵崇生低垂的目光里平静不复,只剩下难以克制的浪潮近乎要吞噬一切。
很喜欢什么呢?
是方才的汹涌感受,还是带给她感受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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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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