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温叙白竟真的把地扫了,把碗洗了。
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把一堆碗碟洗得叮当作响,姿势笨拙又滑稽,像带着一股子怒意,又不得不干似的。
苏烟愣住。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好笑,又莫名有些悲凉。
眼前这人,和她认识的那个温叙白大相径庭。
这家伙向来自命非凡,十指不沾阳春水,属于表面看上去温柔但骨子里特别倔强霸道、又支配欲很强的那种……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的他。
“碗洗好了,其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温叙白从厨房里走出来,举了举自己那双洗得通红、甚至有些皱皮的手,问苏烟。
“不用,你回去吧。”苏烟摇了摇头。
“我回去?”温叙白简直诧异,甚至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这么晚了,我回哪去?”
苏烟头大了。
这家伙似乎离婚到现在,一直就没搞清楚状况过。
他依然在她的生活里无孔不入地扮演着他自认为牺牲或者奉献的角色,以为这样的妥协,就能够换来她的原谅。
他真的一点都不尊重离婚的事实。
苏烟表情倏地变冷,她指着门口的方向:
“温叙白,当然是回你自己家,我必须再郑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离婚,彼此之间毫无[关系]……”
话没说完,温叙白突然一把抱住她。
“老婆,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真的在改,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温叙白死死抱着她不放,忏悔的言语,在静谧的午夜里听上去格外真诚。
“你放开我,别这样行吗?”苏烟忍不住凶他。
可是,她越凶,他便越不松。
甚至,他变本加厉抱得更紧,趁机跟她讨价还价,“你先答应我复婚,说你还爱我。”
苏烟简直无语。
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