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心里压抑的怒火,瞬间又到了暴怒的边缘。
尤其是厉承渊挑衅的眼神,令他感觉到自己的男性尊严,被彻彻底底地冒犯。
他很生气,说不出的生气,生气得恨不能立马掉头就走。
从此以后,将苏烟彻彻底底当做路人。
可是,他刚站起身,脚却不受控那般又软了,屁股更像是被黏住那般,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他下意识环顾了一圈这房子。
这可是苏烟离开他以后,用他的卡取现,单独购买的房子。
他好不容易才踏进这里,凭什么要灰溜溜离开?
要走,也应该是厉承渊走,怎么都轮不到他先走。
他这么一想,索性直接把自己焊死在原位。
憋屈,实在是憋屈。
他目光死死盯着厉承渊,眼睁睁看着对方慵懒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得到苏烟无微不至的照顾不说,苏烟如今还鞍前马后为他在厨房里忙碌。
而自己,明明是苏烟堂堂正正的前老公。
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窝囊又委屈的龟公。
苏烟很快端了一碗香喷喷的葱油面,从厨房走了出来。
葱香味隔了很远,飘到两个男人的鼻孔里。
很快,一人手握筷子,大快朵颐。
另一人强忍悲愤与憋屈,默默收拾沙发旁带血的纱布、棉签,整理好凌乱的抱枕和毯子。
苏烟盯着温叙白,简直诧异到了极点。
他何至于此啊——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那种家里扫把倒在路中央,他都不会扶一下的男人。
苏烟愈发难以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出于刚刚对他的承诺,她还是折返回厨房,就着刚刚调好的调料,顺带给他也做了一碗葱油面,端上饭桌。
温叙白处理好卫生后,看到另一碗葱油面被端上桌,几乎是瞬间,便坐到厉承渊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