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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滚回去!”
“寒川不跪昏君!”
...
军民怒吼回应,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此时,寒川新城方向,传来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烟尘起处,一队精锐骑兵如钢铁洪流般涌来!清一色的寒川精锻扎甲,腰佩百炼钢刀,背负强弓劲弩,队列森严,杀气腾腾!为首一人,青衫白马,神色冷峻,正是林牧之!郑知远全身披挂,护卫在侧。
猎骑队甫一出现,那冲天的煞气与精良的装备,瞬间压倒了禁卫军的虚张声势!高文焕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边陲贼巢”竟有如此强军!
林牧之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高文焕,并无言语,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高文呼吸一窒。
“来者可是逆贼林牧之?!”高文焕强自镇定,扬鞭喝道,“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林牧之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寒川之地,只跪父母天地,不跪无道之臣。高御史远来是客,若为抗狄而来,林某扫榻相迎;若为逞威逼降而来…恕不接待。”
“狂妄!”高文焕气得脸色发白,“本官奉旨宣抚,乃皇恩浩荡!尔等聚众抗命,私设工坊,僭越礼制,罪同谋反!还不速速悔过,更待何时?!”
“谋反?”林牧之冷笑一声,“寒川抗狄,保境安民,所造军械,皆用于杀敌,所产粮草,皆用于活命。何罪之有?倒是朝廷,屡屡逼迫,断我粮饷,纵敌侵扰,甚至派兵围剿!试问高御史,这究竟是谁在逼反谁?谁在弃民于不顾?!”
“你…你强词夺理!”高文焕语塞。
王玄策适时上前,展开文书,朗声宣读:“…寒川本为大胤边城,屡遭狄患,朝廷不救反弃…我等自救自强,开坊建军,血战退敌,活民无算…然朝廷不嘉其功,反视如仇寇,屡派大军,欲行剿灭…此等朝廷,此等旨意,寒川军民,不敢受,亦不能受!”
文书铿锵,字字泣血,句句在理,听得周围军民热血沸腾,怒吼连连!
高文焕被驳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猛地挥手:“冥顽不灵!给本官拿下这狂徒!”
禁卫军刚要上前,郑知远猛地拔出战刀,猎骑队同时举弩!冰冷的箭镞直指高文焕!杀气瞬间弥漫!
“高御史,”林牧之声音冰寒,“若要动武,不妨试试。看看是你这百余禁卫先死,还是我寒川先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狄人万骑,尚不能破我寒川,你这点人马…够填护城河吗?”
高文焕看着那一片闪着寒光的弩箭,感受着对方毫不掩饰的杀意,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毫不怀疑,若自己真敢下令,下一秒就会被射成刺猬!
“你…你敢杀钦差?!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色厉内荏地尖叫。
“钦差?”林牧之漠然道,“若朝廷视我为敌,来的便是敌使,杀了,又如何?高御史,你是想活着回去复命,还是想变成一具尸首,给你的主子一个开战的借口?”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强硬!
高文焕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无法无天、却又如此冷静可怕的对手。他带来的朝廷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