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彪!”王玄策厉声喝道,“《新城律·治安卷》明载:勒索财物,杖八十,罚没家产充公,劳役三年;故意伤人致重残,枷号三月,流放百里!数罪并罚,尔可知罪?!”
律条朗朗,掷地有声!台下民众屏息凝神。
张彪脸色终于变了,但仍强自嘴硬:“你...你们官官相护!欺负我们外乡人!我不服!”
王玄策冷笑:“律法之前,人人平等!何来内外之分?尔等恶行,铁证如山,岂容狡辩!来人!依律判决:首犯张彪,数罪并罚,判鞭笞一百,枷号示众三月,家产(田亩、工分)充公,刑满后逐出新城,永不得归!从犯李四等五人,杖八十,罚没工分,劳役一年!即刻执行!”
判决一出,全场哗然!刑罚之重,远超以往!
张彪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其党羽面如土色,磕头求饶。台下民众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判得好!”
“王青天!”
《新城律》万岁!”
...
巡护队员上前,当众行刑。鞭笞声声,血肉横飞,张彪惨嚎求饶,再无往日嚣张。枷号木牌立起,上书其罪状。家产被当场清点抄没,部分直接补偿给受害者。
公正得以伸张,邪恶受到严惩!民心大快!
王玄策趁势高声宣讲《新城律》要义,强调法纪严明,鼓励民众勇于揭发不法,共同维护新城秩序。
公审大会,取得了空前成功。《新城律》的权威与公正,通过这场雷霆手段,深深植入了每个新城居民的心中。城中风气为之一清,以往横行霸道的痞赖之徒,皆收敛行迹,惶恐不安。
......
然而,法律的刚性执行,在赢得多数人拥护的同时,也难免触及某些人的利益,引来暗中的怨恨与反弹。
被惩处的“滦州帮”残余势力,以及一些自觉受到约束的既得利益者,不敢明面反抗,却暗中串联,散布流言,诋毁《新城律》过于严苛,王玄策滥用职权,林牧之纵容酷吏。
数日后,一起更为棘手、情法交织的案件,再次摆上了公议堂。
被告是一名老工匠,为军工坊骨干,技艺精湛,立功颇多。其子乃巡护队员,日前在边境巡逻时,与狄人斥候遭遇,英勇战死,尸骨未寒。老工匠悲痛过度,饮酒过量,与一商户发生口角,失手将其打伤(未致残)。
案件清晰,依律当杖二十,罚没工分。然其情可悯,其功可念。
台下民众议论纷纷,多认为应从轻发落。
“老刘头就这么个儿子,为国捐躯了,自己又喝多了,情有可原啊!”
“是啊,王法不外人情!”
“律法刚立,若法外容情,岂非自毁长城?”也有人质疑。
王玄策深感棘手,再次请示林牧之。
林牧之亲临公议堂。他先向老工匠深施一礼,慰其丧子之痛,彰其父子之功。全场肃然。
随后,他环视众人,沉声道:“老刘之功,新城铭记;丧子之痛,感同身受。然,功是功,过是过。律法之威,在于公平。今日因其有功而废法,明日他人便可因其有情而枉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