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了吗?二少爷用手一摸,用酒一擦,就把快死的人救回来了!”
“何止!那雷霆也是二少爷召来的!”
“二少爷是神仙下凡吧?来救咱们寒川的!”
...
越传越神,林牧之的形象在百姓心中已近乎神话。“神医”之名,不胫而走,与“雷神”、“工圣”等名号混杂在一起,广为流传。
皇甫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波澜万丈。他深知,那雷霆绝非什么仙法,定是某种闻所未闻的恐怖利器!但其威力,已远超常人想象。而林牧之救治伤兵的方法,虽看似朴素,却暗合至理,效果显着。此子...已非“奇才”二字可以形容,其手握的力量与知识,足以撼动天下!
他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此人,必须为殿下所用!若不能...则必须重新评估其危险等级...
......
接下来的几日,寒川城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紧张的善后之中。
清点战场,狄人遗尸近千,伤者无数,损失惨重,短期内确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寒川守军亦伤亡数百,多是第一日血战所致。
伤兵营在林牧之的主持下,高效运转。酒精清创、物理降温、分区隔离、集中用药...一套组合拳下来,伤员死亡率被压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低水平。许多原本必死的重伤员,竟奇迹般挺了过来,逐渐康复。
“神医”之名,愈发坐实。甚至周边遭狄人蹂躏的州县百姓,闻讯后也有不少拖家带口,前来寒川求医问药,都被林牧之安排人手,尽力接纳救治,更赢得了广泛赞誉。
这一日,林牧之正在指导工匠改进一种用于骨折固定的简易夹板,皇甫嵩缓步走了过来。
“林先生。”皇甫嵩的语气比以往更加客气,甚至带上一丝恭敬,“寒川一战,惊动天下。如今狄人暂退,然朝廷...恐不会再无动于衷。”
林牧之手中动作未停:“先生有何指教?”
“先生大才,手握济世之术,更兼护国神兵。然怀璧其罪,古之明训。”皇甫嵩语重心长,“如今先生‘神医’、‘雷神’之名已传扬出去,朝廷诸公,乃至...宫中,定然瞩目。若再似此前般强硬拒绝,恐招致倾轧之祸。”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殿下闻知先生壮举,欣喜万分,愿以国士之礼相待。若先生愿入京,殿下可奏请陛下,特设‘格物院’,由先生执掌,专司军工利器与医道惠民之研发,一应资源,倾力供应。寒川工坊,亦可保留,作为分院。如此,既可展先生抱负,又可保寒川安宁,更可惠及天下,强军富民,岂不三全其美?”
这一次的招揽,条件优厚到了极点,几乎给予了最大的自主权和尊重,更是将林牧之的地位拔高到了“国士”层面。
林牧之沉默片刻,放下手中工具。
“殿下美意,林某心领。”他缓缓道,“然,林某志不在朝堂。寒川乃根基,工坊之心血,皆在于此。入京之事,恕难从命。”
他再次拒绝,但语气不再如以往那般冷硬:“然,北狄为患,乃天下共敌。工坊所出军械医药,若于国有利,林某愿与朝廷交易,价廉物美,优先供给边军。亦可派遣工匠,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