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老爷和少爷您是问呢!”
苏婉清闻言,指尖猛地攥紧了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向林牧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林牧之却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
“来得正好。我正愁这份‘战功’,没人帮忙往上面递呢。”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苏婉清道:“走,我们去会会这位‘上官’。对了,把我桌上那个小木匣带上。”
苏婉清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少爷,您是要用那个……会不会太冒险了?那可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牧之打断她,瞳孔微缩,语速加快,“寒川要发展,光靠这点缴获和变卖远远不够。我们需要一条稳定的财路,更需要让上面的人,暂时把眼睛从我们这‘穷乡僻壤’移开。这东西,就是敲门砖。”
县衙大堂内,气氛凝重。
寒川县令,也就是林牧之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正陪着笑脸,给一位穿着绸缎官服、面色倨傲的中年人斟茶。
嫡兄林浩然垂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大人,您消消气,犬子……犬子他已经去处理匪患了,想必很快就有捷报传来……”
“捷报?”王税吏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本官在路上就听得真切,杀声震天!区区百来个毛贼,竟让你们寒川如临大敌?我看是你们平日疏于防范,才酿成此祸!这剿匪的赏钱,非但不能给,还要追究你们一个守土不利之罪!”
林县令额头冒汗,连连称是。
林浩然趁机添油加醋:“父亲,王大人所言极是。三弟他年少气盛,非要搞什么火铳民兵,结果引来马贼报复,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牧之带着苏婉清,大步走入堂内。
他看也没看嫡兄一眼,径直走到王税吏面前,微微拱手。
“卑职林牧之,见过王大人。方才正在城外清点战果,迎接来迟,还望大人恕罪。”
王税吏上下打量着他,见他一身尘污,却气度沉稳,心中稍稍收起了几分轻视,但语气依旧不善。
“战果?哼,本官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战果?”
林牧之直起身,不卑不亢。
“回大人,此战我军共歼敌八十三人,俘获二十余人,缴获战马三十匹,兵器无数。来犯马贼,已溃不成军。此乃初步统计册目,请大人过目。”
苏婉清适时地将一本册子呈上。
王税吏漫不经心地接过,翻看了几眼,脸色微微变了。
歼敌八十余?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狐疑地看向林牧之:“此话当真?就凭你们寒川这些民兵?”
“千真万确。”林牧之语气肯定,“我军将士用命,加之新式火铳犀利,方能以少胜多。阵亡将士的抚恤,重伤者的医治,都急需用钱。还请大人尽快核发剿匪赏银。”
王税吏眼珠一转,将册子丢在桌上。
“赏银?呵呵,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