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很多……不好的东西吧?”
博士闻言,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虽然经过了深度处理,但考虑到海嗣细胞表达的部分产物结构高度稳定,仍然不能保证完全变性。”
尽管“罗德岛号”的技术事实上可以对海嗣进行完全降解的“安全加工”,但在制造“罗德岛号”的时代,人们还吃生鱼片呢,实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斯图提斐拉号”每隔12小时就申请一次食物,让“罗德岛号”不进入休眠而下沉,那么就不会不幸食用“海嗣制品”。但是他们不知道“罗德岛号”制造站的启动机制,因而也难以想象,自己的命运就被三行代码草率地决定了……
“无论如何,相比起在极端环境下可能发生的、直接生食或只经过简单烹饪就食用海嗣组织的行为,通过‘罗德岛号’制造站深度加工后的能量条,其导致感染的潜在风险,理论上仍然要低得多,”博士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弥漫在控制室内的低沉气氛,提振一下士气。
“何况,我们登上了‘罗德岛号’,拥有了这里的实验室。未来我们可以继续深入研究,寻找有效抑制甚至逆转海嗣化进程的方法。”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斯卡蒂,即使只是为了深海猎人们,这些研究也是必须进行下去的。
说着他赶紧修改了那三行代码,彻底禁掉了使用任何捕捞笼里的东西来制造食物,以免继续坑人……
“往好的方面想,”棘刺咬了一口手中确认安全的能量条,细细咀嚼着那寡淡却令人安心味道,分析道,“如果没有‘罗德岛号’这六十年如一日的食物投放,‘斯图提斐拉号’上的乘客,在补给耗尽后,是不是就只能直接食用海嗣,或者饿死了?这么一对比,他们的运气,其实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极境明显被这种说法安慰到,斯卡蒂则默然不语;w和Logos对伊比利亚并没有多少感情,不予置评,而阿米娅还在为“愚人号”的乘员们感到难过。
就在这片复杂的沉默之中,Logos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块咒文板牍,再次传来了熟悉的温热感。
“博士,”他迅速解析完其上浮现的新信息,抬头汇报,“凯尔希医生回复了。她,以及达里奥大审判官、艾丽妮审判官,三人已做好准备,请求登船。”
……
当圣徒卡门独自站立在格兰法洛小镇边缘的海岸线上时,脑海中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伊比利亚之眼”尚且光芒万丈时的繁荣景象:延伸至海中的码头上路灯明亮,如同白昼,工人们吆喝着,忙碌地装卸着货物,收购渔获的商人仔细翻看着网中银光闪闪的收获,与归来的渔民们热烈地讨价还价……
往昔的一幕幕是如此鲜活,仿佛那个象征着伊比利亚无限荣光的黄金时代,只不过是昨天才刚刚落下帷幕。这一刻,卡门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活了太过漫长的岁月,见证了太多的兴衰更迭。
时光无情地流逝,昔日繁忙喧嚣的码头,早已化作了眼前这片死寂、黑沉、唯有海浪不知疲倦拍打着礁石的海岸线,空气中弥漫的海嗣那令人不安的窸窣低语,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连海水本身都变得粘稠而诡异。
但今天又有一点儿不一样。伊比利亚的三代审判官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