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废物就是个木头,跟他说话都浪费口舌。”矮胖的跟班也附和:“是啊强哥,咱们去演武场看热闹吧,听说今天有内门师兄演示剑技,比在这儿看废物拔剑有意思多了。” 王强瞪了小院里的林尘一眼,又踹了木门一脚,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算你走运!下次再让老子撞见,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他带着跟班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院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木门还在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林尘完成了第五十六次拔剑,收剑回鞘,才抬头看了一眼院门。他走到院门口,检查了一下木门——门框已经有些松动,再踹几脚恐怕就要塌了。他从院角找了根粗木棍,斜撑在门后,算是临时加固。 “【外部干扰记录】王强及其跟班,干扰时长约20分钟,手段包括言语嘲讽、投掷土坷垃、踹门、辱骂。影响评估:无,训练数据稳定,未出现动作变形或速度下降。应对方案:木门加固,后续可在院门内侧加装横木,减少踹门造成的损坏。”他在心里记录完,回到训练区,继续练剑。 接下来的几天,王强等人又来了好几次,手段一次比一次过分。 第二天下午,他们提着一桶脏水,趁着林尘练剑时,从院墙外泼了进去。脏水溅在训练区的地面上,弄湿了林尘的裤腿,还溅到了他的鞋上。林尘只是停下动作,找了块干布擦了擦裤腿,然后将训练区转移到旁边干燥的地方,继续拔建——他甚至在心里记录:“【干扰升级】泼水导致训练区潮湿,需调整训练位置,后续可在训练区铺一层干草,防止地面打滑。” 第三天上午,王强他们搬来几块石头,堵在了院门口,想让林尘没法出去找水和食物。林尘发现后,没有去搬石头,而是从院墙上的破洞爬了出去——那破洞是之前下雨时塌的,足够他钻过去。他在后山找了野果和泉水,回来时还顺便捡了几根粗树枝,放在院墙边,准备下次再被堵门时,用来拓宽破洞。 第四天傍晚,王强他们干脆在院墙外点燃了一堆干草,浓烟顺着破窗飘进小院,呛得人直流眼泪。林尘只是关上了破旧的窗户,用湿布堵住窗缝,然后继续练剑——浓烟虽然影响呼吸,但他调整了呼吸节奏,改成“浅吸深呼”,反而让每次呼吸的氧气利用率更高了。 每一次干扰,林尘都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应对,将干扰转化为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然后继续投入训练。而王强等人,从最初的得意洋洋,到后来的烦躁不已,再到最后的索然无味——他们发现,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撼动林尘的专注,甚至无法让他停下拔剑的动作。 就像一群人拿着锤子去砸一块磐石,磐石纹丝不动,锤子反而震得手疼。 第七天下午,王强带着跟班们最后一次来到小院外。他们没有泼水,没有堵门,只是靠在院墙上,看着小院里那个重复拔剑的身影。夕阳的余晖落在林尘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动作依旧稳定,拔剑声依旧清脆,仿佛这几天的干扰从未发生过。 “强哥,咱们走吧,”瘦高个小声说,“我总觉得……有点瘆得慌。”矮胖的跟班也点了点头:“是啊强哥,他好像一点都不怕咱们,就跟没看见咱们一样……” 王强看着林尘的背影,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寒意。他想起第一次见林尘时,那个被嘲笑就会低头的懦弱少年;可现在的林尘,明明还是那副瘦削的样子,却像变了个人——他的背影挺拔,眼神坚定,仿佛小院就是他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