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儿。王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敞着领口,手里把玩着一块碎石,吊儿郎当地靠在院门框上,目光扫过小院里的剑痕和石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哟呵!林‘剑神’,练得怎么样啊?这都拔了多少下了?什么时候能像内门师兄那样,剑气纵横三万里啊?”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哄笑起来,一个瘦高个故意提高声音:“强哥,我看悬!人家内门师兄拔剑靠灵气,他拔剑靠蛮力,顶多也就劈劈柴!”另一个矮胖的跟班指着院墙上的圆圈,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看那墙上的圈!还以为是啥宝贝,原来是练准头的!就这,还不如我扔石头准呢!” 林尘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壶——那是赵铁柱昨天送来的,粗陶做的,能装不少水。他拧开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他的目光落在石片上,上面记录着上午的训练数据,下午的目标是三百次,现在才完成五十次,还有二百五十次要做。 “喂!废物,跟你说话呢!没听见?”王强见林尘不理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坷垃,掂量了一下,朝着林尘的方向扔了过去。土坷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林尘脚边,“啪”地碎开,尘土溅到他的裤腿上。 跟班们笑得更欢了:“强哥,准头不错啊!再扔一个,砸中他的剑!” 王强来了兴致,又捡起几块土坷垃,接二连三地朝着小院里扔。有的落在训练区,有的砸在墙上,还有一块差点碰到林尘的肩膀。林尘的动作始终没停,他走到训练区中央,双手握剑,腰胯微转,再次拔剑:“锃!第五十一次,速度2.2呼吸单位,精准度偏差0.2寸。” 他的眼神依旧专注,仿佛王强等人的挑衅、土坷垃的飞溅,都只是院子里的一阵风,吹过就散了。握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剑尖依旧精准地指向墙上的圆圈,甚至比刚才更稳了些——刚才土坷垃落在脚边时,他下意识地调整了重心,反而让下肢的发力更扎实了。 “妈的!这废物是聋了还是哑了?”王强见林尘还是没反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到院门口,一脚踹在破旧的木门上,“哐当”一声,木门发出刺耳的响声,摇摇欲坠。“林尘!你给老子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跟班们也跟着起哄,有的拍打着院门,有的对着小院里大声辱骂:“废物!不敢出来了?”“只会躲在院子里拔剑,有本事跟强哥打一架啊!”“孬种!活该被慕容师兄骂!” 这些话像针一样,若是换作以前的林尘,恐怕早已攥紧拳头,甚至冲出去拼命。可现在,林尘只是平静地完成一次又一次拔剑——第五十二次,第五十三次,第五十四次……每一次拔剑的速度、精准度都保持稳定,没有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出现丝毫偏差。 他的脑海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数据和动作——第五十四次拔剑时,小臂的酸胀感稍微增加,等级升到3.5,需要在下次休息时多拉伸一分钟;第五十五次拔剑时,剑尖偏差0.1寸,是因为握剑的手指稍微松了些,下次要注意指力的均匀……这些细节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院外的喧嚣。 王强踹了一会儿门,见林尘还是没反应,又喊了几句,嗓子都有些哑了。他喘着气,看着小院里那个始终在重复拔剑动作的身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用不上力气,所有的挑衅都成了自讨没趣。 “强哥,别跟他耗了,”旁边的瘦高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