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步的正方形区域。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这个区域的土比较紧实,没有明显的坑洼,也避开了院角潮湿的地方,不会因为地面打滑影响拔剑动作。 他还在正方形的每个角上,放了一块小石子作为标记。这些小石子是他昨天在后山捡的,大小差不多,表面还算光滑。放石子的时候,他特意调整了角度,确保四个角的石子能连成规整的直线——这是他前世做实验时养成的习惯,对“边界”和“精度”的执着,哪怕在这个简陋的小院里,也依旧保持着。 标记好场地,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黑暗开始慢慢退去,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叫,清脆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寂静。林尘回到屋里,开始寻找制作“理论模型”的材料。他在院角的地基处,找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石片——大概有手掌大小,边缘有些粗糙,表面却还算光滑,是之前修院墙时剩下的。然后,他又从灶膛里,找出一小截烧焦的木炭——这截木炭烧得很透,质地坚硬,不容易折断,刚好可以用来刻画。 林尘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将石片放在膝盖上,开始刻画。他先用木炭在石片中央画了一个简单的人形轮廓——头是圆形,身体是直线,四肢用简单的线条表示。然后,他在人形的各个关节处,画了小小的圆圈标记,分别标注上“足”“膝”“胯”“腰”“肩”“肘”“腕”“指”。 接下来,他开始画力量传递路径。他从“足”的圆圈开始,画了一条弯曲的线条,经过“膝”,绕到“胯”,然后向上延伸到“腰”,再从“腰”分两条线,一条到“肩”,一条到“背”,最后汇合到“肘”“腕”,最终指向“指”。每条线条上,他都用简短的符号标注——比如在“胯”的位置画了一个旋转的箭头,表示腰胯需要扭转;在“腰”的位置画了一个加粗的线条,表示腰腹是力量核心。 然后,他在人形旁边,画了一柄剑的轮廓。剑的长度和他手里的锈剑差不多,他在剑柄和剑身的连接处,画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标注“重心点”;又从剑尖开始,画了一条直线,延伸到人形前方约三尺的位置,标注“理想轨迹”,甚至在轨迹线旁边,用木炭写了一个小小的“切”字——表示剑出鞘时,应该沿着这个切线方向,减少空气阻力。 石片很小,线条画得歪歪扭扭,有些标注甚至因为空间不够,挤在了一起。但每一笔,林尘都画得很认真,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指比划着拔剑的动作,调整线条的角度。比如画腰胯的旋转箭头时,他会下意识地扭动自己的腰胯,感受动作幅度,然后根据这个幅度,调整箭头的弯曲程度;画剑的重心点时,他会拿起身边的锈剑,用手指反复掂量,确定重心大概的位置,再在石片上修改。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当他最后一笔画完“理想轨迹”的终点时,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橙色,阳光开始从东边的山头上探出来,金色的光线穿过院墙上的破洞,洒在石片上,让那些黑色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林尘放下木炭,举起石片,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石片上的人形、线条、标注,构成了一个简陋却完整的“拔剑动作理论模型”——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将前世的工程学知识和这个世界的身体感知结合起来的产物,也是他接下来训练的“指导手册”。 他将石片放在屋门口的台阶上,确保自己训练时能随时看到。然后,他走到墙角,郑重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这一次,感觉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