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
他回到办公桌前,没有丝毫犹豫,将设备接入了个人权限才能使用的音频分析仪。
分析仪的屏幕上,数据流飞闪过。
很快,一个被特殊加密的区域被标红。
他破解开,现设备内部竟然藏着一枚独立的物理写保护芯片,像一个顽固的黑匣子,记录了七段未被系统上传和覆盖的术前录音。
这些声音,是“净化”
行动的漏网之鱼。
刘振国没有上报这个惊人的现。
他拔掉数据线,将报告推到一边,然后把那台收音机和分析仪上的数据拷贝进一个加密u盘,一并装进自己的外套内袋。
他走出办公室,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停车场,将设备悄悄锁进私家车的后备箱。
他坐进驾驶座,动汽车,在导航系统上输入了一个地址——城东,“找回爸妈”
互助小组最常活动的社区活动中心。
夜幕降临,周晓雯独自一人待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广播室里。
白天,她尝试将那段隐藏着求救信号的摩尔斯电码混入下课铃声,却失败了。
学校最新升级的智能广播系统精准得可怕,像一个冷酷的筛子,自动过滤了所有非标准的音频信号。
她想起了张立新师傅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老机器比新家伙听得更真。”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形。
她借口检查线路,溜进了学校档案室旁边的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教学用具,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在角落里,她翻出了一台积满灰尘的八十年代磁带式教学播放机。
这种老古董,连收废品的人都嫌弃。
周晓雯如获至宝。
她回到广播室,将那段含有摩尔斯电码的音频文件,通过转录线,小心翼翼地录进一盘空白磁带里。
她赌的就是老式磁带机那宽泛到不讲道理的机械磁头响应特性,它无法分辨什么是“有效信号”
,什么是“杂音”
,只会忠实地将所有磁信号记录下来。
她成功了,低频的摩尔斯电码像一个幽灵,附着在了磁带的声轨上。
当晚,她将这盘磁带放入广播系统,定时在午夜十二点,以最低音量播放。
寂静的宿舍楼里,许多学生在睡梦中辗转反侧。
有十一个孩子,在梦中无意识地复述出了他们父母被“覆盖”
前的最后一句话。
教导主任在深夜查寝,路过一间宿舍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孩模糊的呓语:“妈……你不是说……锅里还有粥吗……”
教导主任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着那个在梦中皱着眉头的孩子。
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出声斥责。
他就那样站了很久,最后,只是伸出手,将那扇本就虚掩着的门,轻轻地、无声地带上了。
城市另一端,地下的防空洞机房里,陈默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代表城市网络拓扑的绿色光点中,三个本应是灰色的、被查封的中继节点,突然诡异地亮了起来。
他立刻追查信号源,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