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报销医药费。”
长老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推开青铜门。池水幽蓝,泛着微光,四周石壁镶嵌着晶石,映出粼粼波影。
“进去吧,不可久留。”长老说。
江小道刚要迈步,忽然身体一僵。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皮肤底下,一条青线正缓缓游向手腕,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来不及了。”他声音发紧,“毒要进心脉了。”
岑晚狐急道:“那就快跳进去!”
江小道摇头:“不行……我怕我一进去,人是好了,记忆也洗没了。三百年前的事,还没查清楚。”
长老看着他,忽然开口:“你师父当年,也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而死。”
江小道猛地抬头:“你知道他?”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长老目光深邃,“但有些事,不该由我来说。”
“那该由谁说?”岑晚狐冷声问。
长老沉默片刻,指向池底:“等你看到那幅画,自然明白。”
江小道一愣:“池底还有画?”
“每一代踏入此地的人,都会在池底留下印记。”长老低声道,“你师父的,还在。”
江小道盯着那幽蓝水面,呼吸微微发颤。他知道,只要踏进去,真相就会浮现。可他也知道,有些真相,一旦揭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入池中。
水刚没过膝盖,皮肤骤然刺痛,仿佛千万根针扎进来。他咬牙坚持,继续往前走。
血色视野中,池底渐渐显现出一道模糊轮廓——
那是一幅壁画。
画中两人对峙,一人手持玉佩,一人怀抱木匣。火光冲天,背后是燃烧的祠堂。
而在画面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蜷缩在井边,怀里抱着一只小狐狸。
江小道瞳孔骤缩。
那身影,分明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