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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一掌拍在其天灵盖上。魔修乙顿时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留他一口气。”她淡淡道,“等她醒来,亲自审。”
江小道点头:“行,等她醒了,我请她吃灵果,顺便问问要不要画个押,判他个终身监禁。”
他扶着石碑站起来,背部伤口又被牵动,渗出血迹。可他没管,反而伸手将护心鳞仔细塞进衣领深处,贴着皮肤放好。
“你干什么?”长老皱眉。
“保管呗。”他嘿嘿一笑,“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可赔不起。再说——”他低头看了眼岑晚狐苍白的脸,“它既然选了我来护她,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谁让我脸皮厚,扛揍。”
长老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低声一叹:“或许……真是天意。”
就在这时,岑晚狐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头顶发丝间,一对毛茸茸的狐耳悄然钻出,微微抖了两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江小道立刻蹲下身,轻声唤:“小狐狸?能听见吗?”
没有回应。
但她手腕上的血纹,竟缓缓停止了跳动,变得平稳而规律,仿佛某种封印正在悄然松动。
长老察觉异样,立即伸手探其脉搏,随即瞳孔一缩:“第一重封印……竟然自行减弱了?”
“哦?”江小道来了兴趣,“是不是刚才那一下,护心鳞和她体内有什么联动?”
“有可能。”长老凝重道,“护心鳞本就是为镇压暴走血脉而生,如今与她产生共鸣,或许真能成为解开后续封印的关键。”
“那敢情好。”江小道搓搓手,“等她醒了,咱俩合伙开个解封培训班,专治各种被封印的倒霉蛋,收费不高,一顿灵膳就行。”
长老懒得接话,只默默取出法器,准备继续施法。
江小道则站在一旁,一手按着石碑,一手护着胸前的护心鳞,目光扫过昏死的魔修乙,又落在岑晚狐脸上。
密室中金光渐散,唯余护心鳞残留的温度,贴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誓言。
他忽然低声嘟囔:“系统啊,下次签到能不能给点轻松的?比如一张护身符,写着‘此人身旁有护心鳞,闲杂魔修勿近’?”
话音未落,石碑裂纹中,一道符文忽然微微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