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好看吗?缺不缺花给你撒?”
魔修乙咳出一口黑血,狞笑:“你不明白……她的血……能唤醒真正的力量……只要取她心头一点精魄……我就能……”
“就能啥?升职加薪当魔修经理?”江小道打断他,“打住啊,别说得好像你干的是正经买卖。你这哪是修炼,分明是搞非法采血。”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岑晚狐,小姑娘眉头微蹙,似乎被刚才的震动惊扰,可总算没醒。
护心鳞的光芒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块灰扑扑的小鳞片,只是表面多了一道细微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划过。
江小道伸手摸了摸,触感依旧温热,但隐隐有些不安。
这时,狐族长老也缓过神来。她原本正在施法解封,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此刻她盯着护心鳞,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冷漠与怀疑,而是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她一步步走近,枯瘦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裂痕。
刹那间,金光再现。
不是从外面照进来,而是从鳞片内部涌出,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光影流转间,一幅模糊画面浮现空中——
一座古老祭坛,九根石柱环绕,中央站着一名红裙女子,眉眼与岑晚狐几乎一模一样。她双手高举,掌心托着一块鳞片,四周跪伏着无数狐影,口中吟唱着听不懂的咒语。
长老呼吸一滞。
“这……这是……‘守心誓约’?”她声音发颤,“传说中,唯有以命相护之人,才能激活护心鳞的真正力量……它认主了?”
江小道听得一头雾水:“认主?它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我又没拿它抽奖集卡。”
“蠢货!”长老猛地回头瞪他,“这不是普通的护身宝物!它是上古时期,为守护狐族圣女而炼制的本命之鳞!只有血脉共鸣者,才能唤醒它的守护之力!刚才那一击,若非它自发护主,你们两个早就魂飞魄散!”
江小道眨眨眼,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又摸摸胸前的鳞片,忽然咧嘴一笑:“所以你是说,它不仅护她,还护我?”
“因为它认定你是‘护心之人’!”长老咬牙,“这种契约千年难遇,一旦缔结,生死同命,祸福共承!你以为这是捡来的便宜?这是天道定下的劫数!”
江小道笑容僵住:“等等,你说‘生死同命’?那我要是哪天不小心嗝屁了,她会不会也跟着凉?”
“不会。”长老冷冷道,“是你陪她一起死。”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小道挠了挠头:“那感情好,以后我吃饭得多加俩蛋,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守寡。”
长老气得差点动手,可抬手时又顿住。她看着那道裂痕,神色复杂:“可惜……强行激发本源之力,护心鳞已受损。若再遭重击,未必还能护住你们。”
“没事。”江小道拍拍胸脯,“我这不是还有签到系统嘛,明天找个茅坑边打卡,说不定能抽个新鳞片换着戴。”
长老懒得理他,转身看向仍被绑在石壁上的魔修乙。那人虽被缚灵索锁住,嘴里塞了布,可眼神依旧凶狠,死死盯着岑晚狐,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