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说,赵无极脸色越沉。手指紧紧扣住剑柄,指节泛白。
“师兄要不要先看看?”江小道好心建议,“万一是什么重要军情呢?比如‘速撤’‘别打了’‘快认输’之类的。”
台下有人憋不住笑。几个外门弟子捂着嘴,肩膀直抖。
赵无极猛地抬剑,剑尖直指江小道:“少耍嘴皮子!今日我不但要赢你,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为差距!”
话音未落,他剑势再变,《青玄剑诀》连环施展开来。不再是单招突袭,而是整套剑法倾泻而出,剑影如雨,层层叠叠笼罩整个擂台。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把江小道钉死在这方寸之地。
江小道不再说话,脚步轻挪,身形如风中柳絮,在剑雨中穿梭。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卡在剑锋间隙,差之毫厘就会被削去手臂。可他就这么走着,像在自家厨房溜达,偶尔还抬手挡一下飞溅的碎石。
“哎哟,砸到脸了。”他嘟囔一句,摸了摸额头,又冲台下挥手,“李厨娘,待会儿多给两个灵馒头,我替你们挨打了!”
李厨娘坐在观众席前排,闻言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悄悄从篮子里多拿了一个热腾腾的灵馒头塞进怀里。
赵无极越打越急。他本以为三招内就能结束战斗,谁知江小道像条泥鳅,滑不溜手。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竟能预判他的节奏——每次剑招将变未变之际,江小道总能提前半步闪开。
这不是巧合。
这是盯住了他的破绽。
而那枚玉简,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连台下的长老都察觉到了。坐在主位的老者微微蹙眉,低声对身旁人道:“风长老,你赐予赵无极的玉简,为何频频作响?”
风长老袖中右手微颤,沙哑道:“许是信号不稳……老夫已设下屏蔽阵法,不该外泄。”
老者不语,目光却落在擂台上,愈发凝重。
江小道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玉简又响了,这次比之前更久,像是有人在反复发送密令。
他忽然停下脚步。
在漫天剑影中,他居然停了下来。
赵无极一剑劈至眼前,他不闪不避,只是抬起眼,直勾勾盯着对方腰间:“赵师兄,你再不接,它要烧起来了。”
赵无极瞳孔一缩。
那一瞬间,他本能低头,去看那枚玉简。
就是这一样。
剑势顿滞,破绽乍现。
江小道脚下一蹬,后跃三尺,朗声道:“昨晚上你派的人,鞋底沾着我家瓜子油,我都认出来了。你说,这玉简里头,是不是也在喊‘任务失败,速归’?”
全场哗然。
赵无极脸色剧变,握剑的手猛然收紧,剑身发出一声低鸣。他死死盯着江小道,眼中杀意翻涌,却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那玉简里存着什么。
那是他与某位长老的秘密通讯记录。
那是他奉命监视江小道的指令原文。
那是……他私通外敌的铁证。
“你胡说八道!”他怒喝,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