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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走近两步,目光在他腰间酒葫芦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移开:“忠勇可嘉。不过……你身上可有受伤?需不需要请医修来看看?”
“不用不用!”江小道连忙摆手,动作太大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就是虚,特别虚,躺两天就好。储物袋都让裂缝吸走了,现在穷得连饭钱都没有,哪敢花灵石看病。”
赵无极笑了笑,温和道:“既然如此,明日轮到你值勤,去祖师殿擦拭雕像吧。清心净念,积点功德,对你恢复也有好处。”
江小道一愣:“我三年没轮到这差事了,怎么今儿就赶上?”
“巧了呗。”赵无极拍拍他肩膀,力道不轻,“好好干,也算为门派尽一份力。”
说完转身离去,袍角飘然,佛珠轻响。
门关上后,江小道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冷笑。
“擦雕像?祖师爷要是知道你拿他当搜身借口,非得显灵踹你一脚不可。”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低声自语:“赵无极啊赵无极,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刚才用传音玉简报信?‘目标已归,形同废人’?呵,那你明天可得睁大眼看清楚——我是废人,还是你坟前烧香的那个。”
第二天天刚亮,江小道就拎着水桶和脏布,晃晃悠悠往祖师殿走。路上遇见几个外门弟子,都惊讶地看着他。
“江师兄,你怎么轮到这差事了?”
“运气不好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昨儿回来太狼狈,长老说让我去净净晦气。”
到了殿前,两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已在等候,面无表情。
“赵师兄交代,我们协助你完成任务。”其中一人冷冷道。
“哟,这么大阵仗?”江小道装傻,“就擦个雕像,还得监工?该不会是怕我偷祖师爷的胡子吧?”
两人不理他,推门而入。
大殿肃穆,九尊祖师雕像分列两侧,香火淡淡,地面光可鉴人。江小道提着桶走进去,水洒了一路。他弯腰放下工具,假装脚下一滑,手撑地时“不小心”把湿布甩到了第一尊雕像的底座上。
指尖触地刹那,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缝隙里有极细微的灵力波动,像是被人重新封过。
“有意思。”他在心里笑,“还知道加禁制?就这水平,也配查我?”
他慢吞吞拧干布,开始擦底座,一边擦一边哼:“今日签到在殿堂,奖励总该给双袜子……不然冬天冻脚丫。”
两名监视弟子交换了个眼神,略显烦躁。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小道擦得极其认真,连雕像鞋底的纹路都不放过。每擦一处,破妄瞳就在暗中扫一遍,发现整座大殿共设七处探测阵眼,全都指向中央主像的胸口位置——那里本该放一枚护心镜,如今却空着。
“找万毒珠?”他心下了然,“还是冲虚空石来的?风清扬这老阴货,自己不敢露面,倒是会借刀杀人。”
正想着,他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抖,布掉进水桶,溅起一片水花。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去捞,身子前倾,左手撑地,右手探向桶沿——就在那一瞬,指尖悄然在底座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