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道叹了口气,小声说:“我就知道,今晚不可能太平。”
他刚说完,洞外的树影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那道影子停在十步开外,一动不动,仿佛在等里面的人先出手。
江小道慢慢站起来,一边解酒葫芦的塞子,一边嘀咕:“你说咱们要是现在冲出去喊‘我们投降’,对方会不会给碗热汤喝?”
“会。”岑晚狐冷笑,“然后往汤里下毒,送我们上路。”
“也是。”江小道点点头,“那还是别投降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洞口边缘,正好卡在月光照进来的地方。
对面的影子依旧没动。
江小道忽然笑了:“兄弟,你站那儿挺久了吧?腿酸不酸?要不要进来坐会儿?我们这儿有干草,虽然有点潮,但好歹能垫屁股。”
那影子终于有了反应。
一只脚,缓缓向前迈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