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唱歌了。”
岑晚狐眼皮都没抬,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要敢唱,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不至于不至于。”江小道躺回原位,双手枕在脑后,“我这不是怕你半夜做噩梦嘛,给你加个保底。”
“谁要做梦?”她终于睁了眼,眸子在暗处闪着微光,“是你自己心虚吧?鬼鬼祟祟跑出去签到,当我不知道?”
江小道嘿嘿一笑:“系统又不是我的错,它天天准时弹窗,我能怎么办?难道让它滚蛋?那它真就滚了,我还签个屁。”
“那你也不能半夜三更跟做贼似的。”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上次你说签到能得神功秘籍,结果拿回来一本《如何优雅地偷吃而不被发现》,写得比李厨娘的手札还详细。”
“那书实用!”江小道理直气壮,“我现在偷灵膳成功率提高了七成,全靠它指导。”
“那你干脆去开个偷窃培训班算了。”她嘀咕了一句,声音渐渐低下去。
江小道没接话,只是盯着洞顶看了一会儿。石缝里渗着水,偶尔滴下一滴,砸在
他又摸了摸胸口的符纸。
虽然只是低级货,但有总比没有强。万一真遇上突发情况,哪怕只能挡一下,也能抢出逃命的时间。
他闭上眼,试着放松身体。
可脑子里还是转个不停。
那人留下的拖拽痕迹、固筋散的粉末、裂开的树干……都不是巧合。有人比他们先到了这片区域,而且受过伤,正在恢复。会不会是风清扬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天路过那片枯潭时,他顺手把伪灵核埋在了岸边一棵歪脖子树下。按计划,应该会有敌人被引过去查看。可到现在为止,没人出现。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话。
他睁开眼,看向洞外。
月光依旧洒在树枝上,风还在吹,叶子还在晃。
可他总觉得,刚才那一片落下来的叶子,位置好像变了。
他记得它原本是斜着盖在一根细枝上的,现在却平躺在泥地中央,离最近的树根至少偏了半尺。
是他记错了?
还是……
他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酒葫芦。
就在这一刻,岑晚狐突然翻身坐起,耳朵完全竖了起来,像两片薄薄的红绸。
“怎么了?”江小道压低声音。
她没答,而是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洞口方向。
两人同时听见——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像是布料刮过树皮。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随风飘了进来。
不是灵粉,也不是固筋散。
是一种带着甜腥气的膏药味,像是用来掩盖伤口腐烂的气味。
江小道缓缓坐直身子,手已经握住了葫芦塞。
岑晚狐慢慢站起身,脚踝上的铃铛不知何时被她用布条缠住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朝江小道递了个眼神。
意思是:你还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