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非说要九转金丹炖鸡。”
她笑出声,脚踝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洞内安静下来,两人各自调息。江小道闭着眼,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像是在算什么账。岑晚狐则盘腿坐着,掌心暗金火焰缓缓旋转,偶尔跳动一下,映得石壁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江小道忽然睁眼,低声问:“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
“井底?”岑晚狐睁眼,“你拿着半个馒头,问我饿不饿。”
“对。”他笑了笑,“那时候我连灵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还以为我是哪个门派的天才弟子。”
“结果是个偷饭吃的混混。”
“现在呢?”他歪头看她。
“现在?”她扬起下巴,“现在你还是个混混,只不过……本事大了点。”
江小道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原本是透明的,此刻却泛起淡淡红光。
“影听符响了。”他眯眼,“有人在提咱们的名字。”
“谁?”岑晚狐耳朵竖了起来。
江小道把符贴在耳边,听了片刻,脸色慢慢变了。
“不是赵无极。”他低声说,“是另一个声音,我没听过……但他在说——‘找到那个带酒葫芦的杂役,活捉,赏三千灵石’。”
岑晚狐冷笑:“看来不止青玄门盯上你了。”
江小道把符揉成一团,扔进角落:“三千灵石?打发叫花子呢。我一顿灵膳就得五百。”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骨骼噼啪作响。
“看来接下来得换个地方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