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核“砰”地炸开,一股炽热气流猛地冲出。岑晚狐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额头渗出汗珠。
江小道右手一扬,一道剑气瞬间缠上她手腕,另一道横扫四周,将溢散的能量逼回中心。他额头也见了汗,嘴里还在叨叨:“我说了多少次,融合之前要深呼吸三次,你每次都当耳旁风。”
“我现在……哪顾得上数……”她咬牙,脸色泛红,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江小道叹了口气,忽然从酒葫芦里倒出一滴晶莹液体,弹进她嘴里。
“万年玉髓,省着点用。”他说,“这是我拿十斤腊肠跟系统换的,心疼死我了。”
那滴玉髓入体,岑晚狐体温迅速回落,呼吸平稳下来。她睁开眼时,瞳孔已变成琥珀色,掌心火焰不再是赤红,而是带着暗金光泽,火焰中心隐约有影子一闪而过。
“我……好像看见小时候住的宫殿了。”她喃喃。
“别想太多。”江小道拍拍她脑袋,“你现在这火,估计能烧穿铁甲三层。回头赵无极要是再派打手,你直接把他裤子点着。”
岑晚狐咧嘴一笑,抬手甩出一缕火丝,洞壁当场焦黑一片,石头簌簌掉落。
“不错。”江小道点头,“就是动静大了点,下次往他鞋里烧。”
他刚说完,忽然闭嘴,低头默念了一句什么。
下一瞬,他眼前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光屏,上面写着一行字:
【今日签到完成,获得《无相剑诀·第三重注解》】
他嘴角一翘:“来得正好。”
不再多言,他立刻沉入意识深处,翻阅那份注解。原本几个卡住的剑意节点豁然贯通,体内剑气如溪流汇海,竟在识海中凝成一条虚影长河,每一滴水珠都是一式剑招变化。
他没动,但皮肤渐渐泛起微弱金属光泽,呼吸之间,隐约有剑刃摩擦的轻响。
岑晚狐察觉到异样,转头看他:“你又抽什么风?”
“没抽。”江小道声音低沉,“我在升级。”
“升哪门子级?脸皮厚度吗?”
“是剑意。”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以前我的剑气像根线,现在……能拧成绳了。”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划,空气中竟留下一道细微裂痕,持续了两三息才弥合。
岑晚狐吹了声口哨:“行啊,终于不像个只会偷馒头的废物了。”
“谢谢夸奖。”江小道懒洋洋靠上石壁,“不过我还得再练练。刚才那一划,耗了我半盏茶的力气,要是打架中途饿了,还得先啃两口猪蹄补补。”
“你就装吧。”她翻白眼,“等你真能一剑劈开山头再说大话。”
江小道没接话,反而从葫芦里摸出一颗洗髓丹,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实话,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赵无极。”
“那是谁?”
“是我自己。”他摸摸鼻子,“签到越来越顺,东西拿得太多,我都快忘了当初为啥要装傻充愣了。”
岑晚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江小道,你终于学会怕了?”
“我不是怕。”他摇头,“我是怕以后请你吃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