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赵无极冷冷道,“全给我散开,封锁后山入口,设阵法探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转身,长袍翻飞,佛珠在掌心捏得发响。
“江小道,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井底,烟尘未散。
而地下深处,两条身影仍在前行。
岑晚狐忽然停下,耳朵微微一动。
“怎么了?”江小道问。
“前面……有东西。”
“宝贝?”
“不知道,但地脉在这里打了个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江小道眼睛一亮:“那更要去了。”
“你就不怕是陷阱?”
“怕啊。”他咧嘴一笑,“可你不是在这儿吗?你要是跑了,我才真慌。”
岑晚狐瞪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继续向前。
土层渐渐变硬,通道狭窄起来。江小道不得不弯腰,酒葫芦磕在土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突然,他脚下一空。
不是塌陷,是地面忽然向下倾斜,像是滑梯。
“哎——”
他一个没稳住,整个人往前一栽,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岑晚狐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手腕,却被带得也跟着下滑。
两人在黑暗中急速滑行,泥土摩擦衣料,沙沙作响。
“你能不能稳重点!”岑晚狐怒吼。
“这不是意外嘛!”
“你每次都说意外!”
滑行持续了十几息,终于停下。
江小道趴在地上,伸手一摸,掌心碰到一块冰冷的金属。
他拿起来,借着岑晚狐指尖的微光一看——
是个锈迹斑斑的铃铛,样式古旧,边缘刻着一圈模糊的符文。
“哟。”他咧嘴,“这回真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