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不容易被怀疑了。
“你笑啥?”王二狗凑近问,“是不是药劲还没过,脑子烧坏了?”
“没有,”江小道摇头,眨了眨眼,“我只是在想,下次签到能不能弄瓶‘假突破丹’,专治各种不服。”
王二狗愣住:“还有这种东西?”
“梦里有。”江小道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走,扶我去躺会儿,我真有点虚。”
两人摇摇晃晃往杂役房走,身后练功场渐渐安静。
可没人注意到,江小道经过水井时,脚步微顿,眼角余光扫过井沿——那里有一枚湿漉漉的脚印,鞋底花纹清晰,正是外门巡值弟子专用的制式布靴。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空玉瓶往酒葫芦里一塞,脚步没停。
阳光洒在练功场上,碎石泛着白光。远处高台上,赵无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江小道背影上,久久未移。
江小道走出十步,忽然打了个喷嚏。
王二狗笑骂:“还装,肯定是刚才那锅粥的热气熏的。”
江小道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天。
云淡风轻。
他咧嘴一笑,嘀咕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