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跃动的火焰,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
尸花“啪”地掉在地上,粉瓣上滚下两颗水珠,落在崖边碎石上,竟开出两朵极小的素心兰。
“走。”她突然甩开苏蘅的手,红裙一扬跃上崖边古松,“今日暂且算你赢。但......”她停在树顶,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苏蘅脚边,”若灵脉枯竭那日真的到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共生‘有多可笑。”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融入夜色。
陆骁砍翻最后一个刺客,刀上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他擦了擦刀,走到两人身边:“世子,一共七人,都是影卫打扮,身上带着昭王的蝶纹腰牌。”萧砚没接话。
他转身捧住苏蘅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鬓角的血渍——那是方才刺客刀锋擦过时带起的。“伤着了?”他声音发哑,拇指反复摩挲她耳后,像在确认她的温度,“方才若我慢半分......”
“没伤着。”苏蘅握住他颤抖的手,将脸贴在他掌心,“你看,灵火之心还在。”她另一只手摊开,金焰在掌心跳动,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暖融融的,“而且......”她望向赤焰夫人消失的方向,“阿灼还有救。”
萧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崖边那株老紫藤正抽出新枝,嫩绿色的花苞缀满枝桠,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我信你。”
夜色渐深时,封魂塔的铜钟敲响了三更。
陆骁已让人清理了塔外的血迹,篝火噼啪响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塔墙上。
苏蘅坐在石墩上,望着跳动的火苗出了神——方才用灵火连接赤焰夫人时,她在对方识海里看到了半块玉牌,刻着“明昭灵脉”四个古字。
“该歇了。”萧砚披了件大氅在她肩上,“明日还要赶去京城,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吃饭睡觉。”
苏蘅应了一声,手却摸向腰间的锦囊。
她取出一枚羊脂玉简,触手生温,表面还浮着层极淡的金纹——这是方才赤焰夫人消失时,那株老紫藤悄悄塞给她的。
“怎么了?”萧砚察觉她的动作。
“没什么。”苏蘅将玉简重新收好,抬头对他笑,“就是突然想起,忘川花海的素心兰该开了。”
萧砚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光,突然明白,有些答案,要等天亮后才会揭晓。
晨雾未散时,陆骁已将三匹青骓马牵到封魂塔前。马蹄踏碎满地霜色,马颈上的铜铃随着颠簸轻响,惊起几尾藏在松枝间的寒鸦。
“苏姑娘,车驾备好了。”陆骁将缰绳递来,目光扫过她腰间鼓起的锦囊——那枚羊脂玉简正贴着她心口,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问,只把垫着软毡的马鞍又紧了紧,“今日无风,到京城该赶得上晚膳。”
萧砚不知何时站到了身侧。他伸手虚托住苏蘅的腰,待她踩上脚镫时轻轻一送,动作比平日更慢三分。
苏蘅能感觉到他指节抵在自己腰后,隔着两层冬衣仍带着灼人温度,像要把她整个人烙进骨血里。
“昨日那道血痕...”他突然开口,声音裹在晨雾里发闷,“我让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