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静得可怕。
仍在襄阳醉仙楼买醉,已经三日未出。
任盈盈走到窗前,望着黑木崖方向隐约的火光。她知道,这可能是东方不败在举行庆功宴。那些曾经对她父亲忠心耿耿的旧部,此刻恐怕正在向新主献媚。
她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刻通知老头子和祖千秋,所有计划提前!
蓝凤凰大惊:圣姑!这太危险了!我们还没查清他的底细...
已经没有时间了。任盈盈一把扯下墙上的斗篷,手指翻飞系紧束带,赵叔叔的叛变意味着我们最后的据点已经暴露。要么今夜行动,要么...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她从暗格中取出一柄通体碧绿的短剑,这是她父亲十年前留给她的唯一信物。月光下,剑身上的日月同辉四个小字泛着幽光。
传令下去,所有暗桩即刻启动。任盈盈将短剑藏入袖中,若无法诱导令狐冲为我所用...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就各自逃命去吧。
蓝凤凰还想再劝,却被任盈盈抬手制止。这位往日温婉的圣姑此刻眼中锋芒毕露,竟与当年的任我行有七分神似。
---
襄阳·醉仙楼
暮色渐沉,醉仙楼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令狐冲斜倚在二楼窗边的位置,手中拎着一壶劣酒,眼神迷蒙,似醉非醉。他这几日刻意放纵,衣衫不整,发髻松散,活脱脱一个落魄江湖客的模样。
然而,他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邻桌传来一声嗤笑——
“呵,就这喝,也敢自称会喝酒?”
令狐冲眉头一皱,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和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人正斜眼瞧着他,满脸不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令狐冲一拍桌子,酒坛震得晃荡。
老头子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糟蹋酒的。喝得急、喝得猛,却连酒的好坏都分不清,岂不是暴殄天物?”
令狐冲登时火冒三丈:“放屁!小爷我喝过的酒比你喝过的水还多!”
祖千秋哈哈大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玉杯,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推至令狐冲面前。
“来,尝尝这个。若你能说出这酒的来历,我便承认你会喝酒。”
令狐冲冷哼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先是一股绵柔甘甜,随后竟化作烈火般的灼烧感,直冲肺腑!他呛得连连咳嗽,脸涨得通红。
令狐冲呛咳几声后,突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这是山西杏花村的三十年陈酿汾酒!以高粱为主料,配以豌豆、大麦,采用清蒸二次清工艺酿造,在地下陶坛陈酿而成!
老头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祖千秋对视一眼,抚须笑道:小子倒有几分见识。不过...他话锋一转,知道酒的来历算什么?真正懂酒之人,要懂得如何品鉴。
说着,老头子从怀中取出一套精致的酒具,在桌上排开:这汾酒,当用羊脂白玉杯盛之。白玉温润,能中和酒中烈性,令其回甘更显。
祖千秋接过话头:饮这时节,当在深秋月夜。此时天高气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