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太后探了片刻,眉头微蹙,随即松开,叹道:“孩子,委屈你了。”这话意味深长,不知是叹她痴傻嫁入王府的委屈,还是另有所指。
万昭仪见状,笑道:“太后您看,王妃虽心思单纯,但这面相倒是福泽深厚。听闻她入府后,九王爷的气色都好了些呢,可见冲喜还是有些效用的。”她这话看似讨好太后,实则将云芷凝钉死在“冲喜工具”的位置上,更暗示南宫烨的好转与她本人无关。
林婉儿适时接口,声音温婉:“万娘娘说的是。妾身家中藏书楼有几本医书,记载了些安神静心的方子,若王妃不弃,妾身可抄录送来,或对王爷康健有益。”她句句不离南宫烨,彰显着自己与九王府的“渊源”和“才学”,对比之下,更衬得云芷凝无知无用。
云芷凝心中冷笑,面上却只对林婉儿的话反应激烈,猛地摇头:“苦!药苦!凝儿不喝!王爷也不喝!”她像个任性的孩子般跺脚,险些撞翻旁边茶几上的果盘。太后忙命人扶稳,看向云芷凝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却也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与警惕——一个连基本喜怒都控制不了的痴儿,确实难当大任,也难起风浪。
太后命人赐座,上了茶点。云芷凝盯着精致的糕点,伸手就抓,吃得碎屑满脸。万昭仪与林婉儿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太后却吩咐容嬷嬷:“将那碟茯苓糕拿来,哀家记得烨儿小时候脾胃不适时,就爱吃这个。”
茯苓糕送至云芷凝面前,她正要如法炮制,腕间印记却微微一热,灵泉感知到这茯苓糕不仅无毒,反而用料极好,有健脾安神之效。她心中一动,太后这是在……关心她?还是另一种试探?她改变策略,拿起一块,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歪头看着太后,含糊道:“娘娘……吃……甜甜……”竟要将糕点递给太后。
太后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柔和:“好孩子,你自己吃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皇帝南宫宏与皇后柳如烟前来给太后请安。帝后入内,气氛顿时更加微妙。皇后见到云芷凝,脸上立刻堆起慈爱的假笑:“,九弟妹也在?在母后这儿可还习惯?”她上前亲热地想拉云芷凝的手,云芷凝却“害怕”地缩到太后身后,嘴里嘟囔:“凶……上次……尺子……”
皇后脸色瞬间尴尬。皇帝南宫宏打圆场道:“母后,九弟妹心性纯真,在您这儿儿臣也放心。只是九弟府上不能无人主持中馈,朕看婉儿贤良淑德,不如让她时常过府,帮着打理些琐事,也好让九弟妹安心静养。”此言一出,万昭仪笑容加深,林婉儿羞涩低头,皇后眼中掠过得意——这分明是想让林婉儿逐步取代云芷凝在王府的地位!
太后闻言,面色微沉,尚未开口,云芷凝却突然指着皇帝腰间的玉佩,大声道:“龙!闪闪的龙!凝儿也有!”她说着,竟从自己怀里(实则是灵泉空间瞬取)掏出一块质地上乘、却明显是女子款式的凤纹玉佩——那是今早她“无意”中在南宫烨书房外捡到,疑似皇后安插眼线传递消息的信物!
皇帝和皇后见到那玉佩,脸色皆是一变!那玉佩样式特殊,他们自然认得。云芷凝却恍若未觉,拿着玉佩和皇帝的龙佩比划,傻笑:“一样!亮亮!”然后,她“手滑”将玉佩掉在地上,恰好滚到太后脚边。
太后俯身拾起玉佩,仔细端详,目光渐冷。她久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