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太冷了。
如果以前的祁蘅在,一定会出现,抱住她,说:“阿余別怕。”
或许如果真的在以前,自己也就没那么疼了。
桑余倒在了地上,仰头看著漫天的星子,似是又零零星星的落了雪,桑余分不清是雪还是星子。
她闭上眼,晕了过去。
——
祁蘅这个人不习惯有人跟著时时伺候,一是当皇子时就是一个人,二是对谁都有疑心,所以御书房里一般只有赵德全跟著。
他习惯自己找文书,但今日不知怎么,一本册籍怎么都找不到。
他翻得时候也有些心慌,忽然“啪”的一声,一本破旧的小人书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他怔住。
——这是桑余当年带进宫的东西。
她做小乞丐时,怀里总揣著这本皱巴巴的册子,说是“识字用的”。后来这本书便一直被祁蘅收在匣子里,不知怎么就带到了御书房。
祁蘅指尖摩挲著泛黄的纸页,心头忽然一紧。
终於知道心为何会慌了。
——他想见她。
祁蘅还在纠结那日的事情。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闹得那般不可开交,也是他第一次出口说那样伤人的重话。
他还想要强迫她。
他只是不相信桑余会排斥自己,明明她以前,最离不开自己。
祁蘅想来想去,也觉得自己和桑余之间不该闹到如今的地步。
他们是生死相依的关係,在深宫里彼此陪伴了十八年,她怎么会因为那点小事就生自己的气
该生气的难道不是自己吗她私自见沈康,见別的男子,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况且自己是皇帝,皇帝去见妃子又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就这样,祁蘅想了许久,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底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去清悟院的御輦。
落地清悟院时正是深夜,院外寂静得紧,院里却频频传来说话的声音
祁蘅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那道门。
结果就撞见林嬤嬤和宫女们慌乱的身影。
林嬤嬤正吩咐著奴才们熬药,急的满头大汗,一回首,脚步猛地顿住。
皇上怎么这时候来了
她颤颤巍巍地放下手里的药,快步过去跪下:“老奴叩见陛下!”
祁蘅隨意抬手让她起来,目光一直在寻找桑余的身影,察觉不对:“怎么回事“
天子低喝惊得满院宫人伏地颤抖。
林嬤嬤惶恐的指了指里屋:“娘娘旧伤发作了,是……是那一次的毒箭,没好透……“
祁蘅脑中“嗡“的一声。
他记得那支淬毒的弩箭,当时险些要了桑余一条命。
“传太医!“祁蘅自己都没察觉声音在抖,“把太医院当值的全叫来!“
一边吩咐,他一边往桑余的寢殿而去。
——桑余裹在三层被里仍瑟瑟发抖,髮丝被冷汗黏在额角,像只垂死的蝴蝶,在剧痛中浮沉。
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