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裂”、“松木怕急干翘曲”、“处理不当的柞木做榫卯易松动”等实战经验,迅速融入了研究小组的氛围中。王副司长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开始,林墨便如同上班一样,准时出现在轻工部设计院那间挂着“木材物理及干燥工艺研究组”牌子的实验室里。他迅速投入了工作,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勤奋好学、实践经验丰富的“特殊学徒”,也渐渐开始熟悉小组的人员。
林墨的加入,起初确实让习惯了学院派节奏的组员们感到一丝异样。孙组长严谨刻板,助理研究员小陈理论扎实但动手能力稍弱,技术员老李经验丰富但表达稍显含糊,另一位技术员小周则相对沉默。
然而,林墨的表现很快让他们刮目相看。他有着远超普通工人的严谨思维,对数据的敏感度极高,往往能一眼看出实验记录中的异常点或关联性。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林墨的动手能力——无论是调试干燥箱的温湿度控制器,这种老旧的旋钮需要极其精细的手感,还是制作标准化的力学测试小试件,他的手指都异常灵巧稳定,操作精准高效。
仿佛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木头是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这种“现在人”的思维逻辑与老匠人般沉稳精准的手上功夫相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而高效的工作方式。
“小林,你这手……在厂里练出来的?”技术员老李看着林墨用一把锉刀轻松修平一个微有变形的测试夹具,忍不住问道。
林墨笑了笑:“嗯,厂里做质检,零件精度要求高,手不稳眼不毒不行。跟各位老师做实验,道理是相通的,都是追求‘规矩’。”他巧妙地用“规矩”二字,既贴合了木匠行话,又暗合了科学实验的精确要求,让研究组的人倍感亲切。
为了更快地融入研究小组,也作为一种独特的礼物,林墨利用工坊空间的双倍时间和里面的工具材料,精心制作了几个小玩意儿。他没有选择贵重物品,而是选择了鲁班锁。
他做的鲁班锁并非市面上常见的简单六根或九根样式,而是结合了他在《鲁班经》中领悟的复杂榫卯结构和后世见过的精巧设计,设计了几款难度各异、结构巧妙的作品。
用的木料也只是研究组废弃的边角小料——松木、桦木甚至一小块鸡翅木下脚料,但在他手中,这些普通木料被打磨得光滑温润,榫卯结构严丝合缝,解开需要相当的智慧和耐心。
当林墨将这几个小巧精致的鲁班锁分送给孙组长、老李、小陈和小周时,研究组的成员们都爱不释手。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孙组长拿着那个由十二根不同形状小木条组成的、结构异常复杂的鲁班锁,翻来覆去地看,眼中充满了惊奇和欣赏,“这榫卯……太精巧了!简直是力与美的结合!”
“林墨同志,你这手艺,当木匠真是屈才了!”小陈也由衷赞叹,他拿到的是一款带有隐藏机关的鲁班球,解开后里面还能再拆出一个小锁,让他这个理工男也玩得不亦乐乎。
老李拿着一个看似简单但暗藏玄机的六合榫锁,哈哈笑道:“好东西!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这东西,能锻炼脑子,也能让人静心!”
小周虽然话不多,但也摩挲着手中那光滑的锁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些鲁班锁,既是

